沒有開燈,玄關處幾乎處于一片漆黑的狀態,只有走廊明亮得燈光透進來幾分,也僅僅只是映亮了一小團光暈。
木木野摸著墻壁找開關,忽然觸及到微涼的柔軟觸感,很細膩,摸上去和人的皮膚相差無幾。
他頓時被嚇了一跳,趕緊收回了爪子。
眼前出現了模糊的黑影,看輪廓大概是個成年男人,被他摸了一下就動了。
他異能力都沒來得及放出來,就被人摁在了墻上,極大的沖擊力下,脊骨都被砸得一痛。后腦勺倒是撞到了對方的手掌上,被保護得很好。
就是又驚又怒,難以回神。
“你”
微涼的唇瓣貼上了他的,趁著他張口說話的時候,靈活的舌頭伸了進去。
潮濕、探查。
很兇的吻,他的唇珠被嘬得發疼,衣擺被打開,一只手順著要探了進來,摸得他皮肉生疼。
“還跑嗎”
小廢物被親得失神時,燈光驟然明亮。眼睛還不能適應突然出現的燈光,酸澀得生理鹽水直往外冒。
他伸出手擋了擋,因為被親得腿軟,還滑坐在地上,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的動人情態。
嘴唇被吻得紅腫,眼睛流了淚,眼尾迤邐著水紅。他的衣衫凌亂,揉皺了堆在腰上。只有接吻啊我服了
男人的喉結滾了兩下。
木木野挪開了手,才看清眼前的人。
果然不出他所料,是費奧多爾。
這人就算老婆跑了,也依舊能維持住面上的風雅溫柔,和真正的君子沒什么兩樣。
仿佛很難找到他失態的時候,剛剛對他大動干戈,身上也沒有任何凌亂,只除了襠部的尷尬。
好像這一個月對他沒有任何的影響,他仍然是那個翻手為云覆手為雨、把所有人都當成棋盤上的棋子的張揚反派。
只有木木野摸著嘴唇,痛得嘶嘶時才能感受到對方內里的憤怒和妒意。
“不、不跑了。”小廢物往后蜷縮了下,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
剛才的醉意完全消散,嘴里僅剩的幾分酒意也被費奧多爾當成甜水一塊嘬抿了過去。
費奧多爾也沒跟他多談,直接把他從地上抄起來,一手攬著他的腰,一手把著他的腿彎。
余光在瞥見門外的那道白影時,停頓著嗤笑了一下,才往房間里走。
月色逐漸朦朧、曖昧。
幾朵夜晚的灰蒙蒙黑霧圍攏在月亮四周,擋住了月華。
亮色消失,只能依靠著其他感官和本能體驗。
“我找了你很久。”
費奧多爾終于放下了自己的高貴,擺正姿態,在一般男人最好說話
的時候說起了自己的可憐。
原本還緊張的木木野確實頓了頓,沒有一開始那么僵硬了,他柔軟、溫熱還體貼。
“費佳,對不起。我有點想讓你多在意我一下,是我不好。”
少年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后,會很快改正,這是他面對養父時養成的習慣。
“嗯,沒關系。那你以后都不要再輕易離開我了,可以嗎”費奧多爾去親吻他濕潤的眼睛、鼻尖還有嘴唇。
他的少年環住他的脖子,回吻。
熱騰騰的潮濕水汽在頰邊泛起,半天才出現一個帶著甜軟喘息的答案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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