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會討好人的小把戲。
這不過是小廢物要求原諒的乞求,但是,要讓人真的容忍背叛,就得拿出來真正的誠意來。
說再多不如做一些實事,木木野很清楚自己一開始就是費奧多爾手中的一把刀,對方養他那么久不是白養的。
是時候拿出自己的價值了。
“我可以成為您下一次行動的主要參與者,以此來證明自己的能力,為您的理想和征途貢獻力量。可以嗎,父親”
“父親”一詞咬字極重,像是已經順從了父子的關系。
他很溫順,將脆弱細白的脖子露出來,修長美麗得宛若公園湖水里的天鵝頸,優雅、華麗。
那雙葡萄紅的眼珠子暗沉了一瞬,眼睫顫了兩秒。
“可以哦。”
“喜歡的小野為我做事,求之不得。”
木木野抬頭看他,“那么,在做完這些事后,我能提一個小小的要求么”
“比如說,給我拉一首小提琴曲,什么都可以。”
他知道費奧多爾會拉小提琴,對方會的很多,在別人那里也表演過,就是忘記了自己的養子。
對方可以稱得上是天才,魔鬼般的記憶,掌控人心的能力。如果他去干好事的話,絕對能成為人人尊敬的英雄。
但是費佳的話,他只為建造一個沒有罪惡沒有異能力的世界而努力。
這種執拗的心情,換小廢物來理解,就是想要一個只有游戲、零食和睡覺的世界,沒有老板的壓榨和人際關系的糾纏。
仔細想想還挺合理的,他都感覺自己很想要努力實現了。但是,理想之所以被稱之為理想,就是因為難以實現。
這種要更改整個世界觀的想法,幾乎都是癡人說夢。
小廢物不會給反派潑冷水,也不會成為對方的絆腳石。他理智到冷酷,和反派就是差不多類型的人。不過他不會干壞事而已。
費佳的手放在木木野的臉上,一只巴掌恰好就能蓋住。
他只好用手捧著對方的下巴,以一種纏綿旖旎的口吻,說“當然,我很樂意為你奏響肖斯塔科維奇的牛虻”
原諒小廢物這個土狗沒見識,他好像是真的沒聽過這首曲子,但是不妨礙他升起期待。
“謝謝您,父親。”
我以為你就只有三分鐘熱度呢,這個世界耗費的精力對你來說是最大的吧。系統大概是無聊了,主動和木木野搭話。
小廢物掏出自己的漫畫,是呀,畢竟從六歲就開始在
反派面前刷臉熟了,之后也一直從小就訓練體能和異能力,好辛苦呢。
系統真是想一巴掌抽死主動來找對方的自己,這家伙哪里累了他甚至都不愿意自己訓練
幾乎所有學習都是系統托管,他靠著淺薄的記憶和肌肉記憶就能完美蒙混過關。
小廢物只會在吃喝玩樂的時候主動跳出來,那才是對方的真實狀態。
木木野心有戚戚,幸好我們之前已經成功完成了幾個世界,這才讓你可以兌換系統托管。不然要我一個人從小累到大,那我還是選擇任務失敗吧。
廢物永不努力,擺爛之魂熊熊燃燒。
那你還主動找費奧多爾請纓,我看他壓根就沒想把你這張牌打出去。系統這是最不能理解的。
木木野意味深長;ai不懂人類感情啦,就是要這種不輕易得到手的磨人感才是最深刻的,你就坐等我的任務完成吧。
這回的戰線拉長一點,要讓費奧多爾知道,他是真心在為對方的終身大業努力奮斗。
小廢物伸了伸懶腰,從和系統的閑聊中抽身出來。
既然是要出去做任務,就得換件耐臟的衣服和褲子。
他的養父就沒這個顧慮,一直以來都喜歡穿白色的棉衣,也就對方身形纖長,穿上那些衣服才不顯得臃腫,反倒是帶著特別的美感。
他打了個哈欠,抹掉眼睛上的淚珠。那件黑色的棉t就不錯,雖然寬松了一點,但是夏天的溫度逐漸升溫,不像冬天大雪覆蓋,嚴寒得刺骨。
“果戈里叔叔,你現在在哪”他腦袋歪著,肩膀和下巴抵著手機,用雙手迅速地穿著馬丁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