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野你什么時候養成了裸睡的習慣”
被兇了。
木木野不明白果戈里的情緒激動點在哪,唔,他干了什么傷風敗俗的事情了嗎
“啊,一直都有,原來果戈里不知道嗎那你現在清楚啦。”小廢物面不改色地欺騙對方,還能從衣柜里翻找自己的衣服。
果戈里大義凜然地說了一堆道理,大概也是教育他不要在繼續這么干,從羞恥心到對身體健康的逐一分析。
“你為什么不會覺得難為情”徹底被忽視的果戈里笑容有點勉強。
少年體型真的是優美,不論是骨架上覆蓋的薄薄肌肉,還是纖瘦的腰肢、尾椎上連接的微鼓弧度,都漂亮得讓人挪不開眼。
在他說話期間,對方保持著對他這個叔叔的尊敬,從鼻腔里輕輕哼上兩聲,示意自己有在聽。
手上的動作卻仍然是不緊不慢的,足弓繃緊、嫩白膚肉和黑色內褲死死刺激眼球。
果戈里的笑容消失了。
木木野一件一件地穿好,慢條斯理地把上身的襯衫扎進褲子里,忽然發現碎碎念的男人沒了聲音,轉頭卻發現對方在走神。
他喊道“果戈里叔叔。”
男人眸光聚焦,莫名有點飄忽“嗯”
“假如我總是破壞養父的計劃,他會不會把我掐死”
空氣安靜了一兩秒。
果戈里捧腹大笑“這還用說嗎”
木木野抬頭看他。
“當然會啦。”
木木野托著下巴,攪動杯子里的牛奶。
他在思考一件事。
剛到橫濱的時候,他本來是打算走跟費奧多爾相愛相殺的路子,這樣對方才會對自己刻骨銘心。
一開始都已經做好了亮劍的準備,也多虧了費奧多爾一手的教導,可是現實卻是一個大拐彎,給了他猝不及防的一擊。
費奧多爾不愿意按套路走,他寧愿放下在橫濱的布局也要遠離自己。
你這么說也太自戀了點,可能是對方發現橫濱已經容不下他了,所以才回到莫斯科的。系統也很無聊,沒忍住跳出來反駁他。
小廢物輕哼一聲那要萬一呢,還不允許我猜測一下自己在反派心目中的地位啊。
木木野坐在桌子上也沒什么胃口,他摸出手機,給費奧多爾又發了短信和郵件父親真的不要小野了嗎
果戈里就跟看戲一樣,笑吟吟的,也不勸他非得吃飯。
西格瑪保持緘默。
小廢物鬧脾氣是不會虐待自己的身體,他只是剛回來胃口不太好,不能立馬就適應俄羅斯這邊的飲食。
誰吃了半年的家鄉飯還能忍受這邊的湯湯水水啊,反正他是不太能下咽的。
他脾氣本就養的嬌,將一杯牛奶一飲而盡后又跑回自己房間待著了。
女仆安妮娜擔憂地看了木木野的背影一眼,不過果戈里和西格瑪都沒開口說話,她也只能低眉順眼地守在餐桌旁。
木木野沒想到自己不經意的舉動還能把費奧多爾給釣回來。
他趴在床上,翹著腳看書。
這是日本那邊新出的ju集合,他還沒看過這個年代的漫畫,一買到手就驚為天人,廢寢忘食也要讀完。
要不是必須回來追費佳了,他真的不想大老遠地繼續飛回來,下回要看新出的刊集,還得托別人帶。
費奧多爾不那么想,他知道自己的養子從來就不喜歡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