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
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他木木野橫跨大洋,又從橫濱回到莫斯科了。
說起來他這次出去,有沒有半年都說不定。
他的養父費奧多爾現在更不知道在哪個地方胡作非為,他一點都不懷疑對方搞事的能力。
一個終極大反派,除非死成渣,否則就算是待在監獄了都要攪弄風云。
對,沒錯,他說的就是費奧多爾。
近些年的時代總在發展,半年沒回莫斯科了,變化也是有一部分的。
木木野先打了車,回自己的家。
他們在后來有錢了就搬出了貧民窟,住進了小洋房里面。
莫斯科也依然地廣人稀,它靠近歐洲,比俄羅斯的其它疆域氣候要溫和不少。
外面還有仆人打理的綠色盆栽跟垂吊花。
木木野下了車,在俄羅斯住了好多年,已經能說出一口流利的俄文了。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身無分文,根本沒有盧布可以付錢,眼見司機的眼神越來越危險,大有掏出槍來給他一下的沖動。
小廢物吸了吸鼻子,“可以在這等我一下嗎這是我家,我會讓他們給你付錢。”
“就在這打電話。”司機也不是講理。
“咚咚咚”外面有人輕輕敲擊玻璃窗。
司機將車窗搖下,一張大額盧布遞了進來,“不用找了,我替他付錢。”
小廢物抬起頭,留著公主切的淡紫色長發男人沖他歪頭,灰色瞳孔冷淡,一眼望不到底。
“西格瑪。”
天空灰蒙蒙的,下起了淡淡的小雨,涼颼颼的。
冷絲絲的風不斷往裸露的小臂上飄,木木野其實不太熟悉西格瑪,對這個人了解也不多,都是從果戈里和費奧多爾嘴里提了一兩句,他自己還是第一次接觸對方。
他們一起進的小洋房,沒打傘。
雨絲就往發上、衣服上淌。
“你怎么過來了”他搓搓蒼蠅手,哈了一口氣。
西格瑪開門,含糊其辭“有事。”
好吧,他們的陰謀詭計是不會讓自己知道的。
何況他現在是“背叛”狀態,費奧多爾沒有明令解決自己都已經算是他少有的良知了。
“你見到我的養父了嗎就是費奧多爾。”木木野接過從前一直伺候他的女仆遞來的毛巾。
對方顯然很驚喜,一直不停地用手擦著身上的圍裙。不過看見他和西格瑪在交談,就遏制住自己激動的心情,沒有上前打擾。
西格瑪沉默了一陣,他好像不想說謊,又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個少年,就只好閉嘴。
他們的關系太陌生了,木木野也不想逼迫對方,便沒有強烈要求他說出來。
少年只是擦拭自己的頭發,眼睫微垂,目光流露悲傷,“我只是太想念他了,難道他就一點都不在意我嗎”
西格瑪不能理解他的感情,就只能靜靜地看著他。
“抱歉,在你面前失態了。”少年臉色微微蒼白,想扯出一個笑,失敗了。
“安妮娜,去給我的浴缸里準備熱水,我想洗個澡。”
女仆終于有事可做,雖然不知道少年為什么傷心,但那不是她可以參與的,“好的,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