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拋棄的貓咪嗎”
太宰治一手撐著手肘,一手摸著下巴思索。
“太宰要行動了嗎”他的提示還是挺到位的。
江戶川亂步放慢了吃甜點的速度,把兩人的對峙當成了吃飯的消遣節目。
“篤篤篤”手指骨節敲擊在桌面上的聲音。
少年茫然地抬起頭,就和那個一直以來都像是魔鬼般對待他的男人對上了視線。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小廢物忍辱負重“哈哈是、是偵探社的成員對吧我又有一個新的委托”
“嗚,我還是個未成年呢,你下手就不能輕一點嗎啊啊啊,太宰哥哥輕點揍,屁股要腫了,嗚嗚嗚”
江戶川亂步看了半天的笑話,托著腮喝下奶茶,他才不會嘗任何苦澀的咖啡。
那才是真要命。
“屁股痛是嗎,我們偵探社有個很好的醫生哦。那是個很漂亮很成熟穩重的大姐姐,她可以幫你治傷哦,不用擔心,她是個很溫柔的人呢。”太宰治把他給拎上偵探社的辦公點。
小廢物很單純,臉頰微紅“真、真的嗎”
還沒弄清發生了什么事的社員面色微變,更有人用譴責的視線看向太宰治。
“太宰,你們這是”
“他怎么能騙小孩子”
“要找與謝野醫生嗎我、我還有事。”
木木野有種不祥的預感。
可是屁股一陣一陣的痛,嬌養長大的小廢物沒受過這樣的委屈,疼得他都快繃不住了。
一時間也沒想到有什么陰謀詭計,不好意思地說“我能讓那個醫生姐姐給我治療嗎這會不會不太好啊”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視線都挺詭異。
這家伙真的是費奧多爾那個狡詐魔人的養子嗎怎么會單純到這種地步,還被太宰治哄成這樣
太宰治臉上強行掛著完美的微笑,馬不停蹄地把他送進醫務室。
“大姐姐是個很善良的人哦,保證會讓你全須全尾的出來。”
太宰說完這句話,就像一陣風似的刮走,離開之前還沒忘記把門關好。
不祥的預感更加濃厚了呢
與謝野晶子拉開白色的簾子,抹了口脂的唇向上揚起,她戴著黑色皮套的手指抬高木木野的下巴,嗓音高貴優雅“小弟弟,就是你要治傷”
木木野害羞地點點頭,眼前忽然白光一閃,他臉色一下就變了。
“等、等等啊啊啊啊”宛如殺豬一樣的叫聲凄厲又可憐,少年原本姣好的音色都聽不清了。
門外的武裝偵探社成員無一不打了個寒顫,同情地看向了醫務室里。
“太宰先生真過分,連小孩都騙呀。”
不知道是誰忽然說了這么一句,所有人都贊同這句話。
國木田獨步冷靜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框,“太宰,你怎么又把他帶回來了”
這個偵探社,就沒一個能讓人省心的家伙。
太宰治拿起一只杯子,他的
手指修長,骨節分明,五指掌控玻璃杯口。
涼水灌進嘴里,他聳肩,“這可不是我帶回來的,是他主動跟過來的哦,國木田媽媽也不能隨便冤枉別人吧。”
兩人吵嘴的時候,煥然一新的木木野就已經從醫務室里出來了。
他已經恢復到了全盛的狀態,小臉漂亮得容光煥發,只是精神蔫答答的,連頭上的幾縷呆毛都可憐兮兮地趴在腦袋上,晃都不晃了,看著還挺慘。
眾人都圍攏在他身體,想近距離地觀察一下這個成功從他們偵探社逃走,還疑似劫獄成功的家伙。
有人趁機戳了戳他的臉頰,木木野抬頭左顧右盼,沒發現罪魁禍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