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野走過來,臉上的表情都在勾勾搭搭,更別提他的動作了解扣子、扯皮帶
費奧多爾覺得自己這時候應該做些什么,他想動,但是沒能做出任何多余的行為。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刺目的白向自己靠近
喘息聲漸重,費奧多爾翻個身,臉頰貼在冰涼的地面,冷得他瞬間就清醒了。
緩緩睜開眼皮,那雙葡萄紅的眼珠子里面,是一片濃郁化散不開的晦澀。
仿佛是身處兩個極端,一片火熱、一片冰冷。
他在濃稠的看不清五指的黑夜里,忽然對自己的養子升起了不該有的欲念。
難不成他還會不要臉地說,那是對方勾引他才導致的嗎
都是男人、都清楚,那只是借口,罪魁禍首還不是自己。
他若真的沒有丁點兒妄念,早就該一直巋然不動。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很可笑,很像是個笑話。
但這個男人足夠冷靜鎮定,第二天醒來在桌上還能神色自如地跟養子打招呼,臉上的溫和笑容分毫不差,完全看不出幾個小時前,他還在做著某種對養子不可言說的夢境。
最后再從容淡定地給對方過個生日。
可以說,費奧多爾真的是自負且自如到極致。
他在思考一種可能性,比如說轉變兩人之間的關系,讓對方依舊為自己賣命。
成為他的棋子,奉獻致命的忠誠。
很可惜,這個想法在木木野生日當天破滅了。
“您會給我準備蛋糕嗎”小廢物睜大眼睛,好奇得緊。
他真的覺得自己和費奧多爾現在相處起來很古怪,他其實一直都知道,對方想讓他們恢復原本的純潔養父子關系,可是這人怎么出手了,又沒出手。
會一遍遍地糾正他們的關系,告訴他那是不正常的。
可是就算是被他親吻、貼近,也沒有任何劇烈的反應,除了第一次發現他的小心思被親時的吃驚。
現在的費奧多爾還是那么成熟穩重,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那雙葡萄紅瞳永遠閃著妖冶的光,臉上的笑容從來都是優雅不俗的。
想要弄清聰明人的想法那可太難了,小廢物糾結了好幾天,這是他做過最努力研究反派心思的一次了。
不過也很快就放棄了,笨蛋就不為難自己的腦袋了。
順其自然吧。
“當然,這么多年都沒有親自陪你過生日,我很遺憾。”費奧多爾永遠溫柔,永遠優雅。
小廢物吃驚,他真沒料到費奧多爾會這么說。
就算對方不陪他過生日又怎么樣,他不是兩三歲的孩子了,還需要大人的陪伴。
而且,費奧多爾也不是完全撒手不管他。
對方會為自己準備牛奶布丁之類的零食,在生日那天,會有遠洋飛來的慕斯蛋糕。
不知道是不是對方親手做的,每年的口味和樣式都不一樣,去年他記得是藍莓慕斯,切起來質感沙沙的,味道甜而不膩,入口即化。
上面是對方手寫的生日卡片小野,十六歲生日快樂。
他知道養父有自己的事要忙,所以每年的卡片他都有保存下來。
被人珍重對待的時候,怎么可能不會心動啊。
就算一開始只是單純的歡喜和孺慕之情,后面也會逐漸變味。
也只有費奧多
爾這個滿心滿眼只有他崇高理想的男人,才會一點都不重視青春期小孩的心理變化了。
這么算下來,他現在不得不滯留蝸居在這個地方,有大半的原因都是他自己作孽。
“我給你準備了冰淇淋蛋糕,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準備帶你去海洋館看看。”費奧多爾做事一向有周章。
改善關系從點滴做起,費奧多爾不放過任何讓小廢物理清他們應存父子感情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