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成熟穩重、能欣賞小美人的女性不在,剩下的都是小鬼頭,對漂亮少年只有眼里一閃而逝的驚艷。
這時候靠譜的大人國木田獨步出場了,他坐在少年的對面,給對方遞了一杯茶水。
“謝謝。”少年很有禮貌地接過茶杯,他捧在手上,并沒有喝。
國木田獨步這時候覺得對方有點兒像是貓,先是猶豫地看了那褐色茶水一眼,瞥見上面的白色輕煙才失去了飲用的。
“我的名字是木木野費奧多爾陀思妥耶夫斯基。”
國木田獨步手中的茶水差點倒出來,是外國人嗎
“我是俄羅斯籍的。”看出了他的疑惑,少年輕聲解釋,是個很有禮貌的孩子。
“你可以叫我木木野。”
“好的,我是國木田獨步。請問您的需求是什么”國木田獨步開門見山。
扎著馬尾的黃頭發青年鼻梁架著無邊框眼鏡,穿著黑色襯衫和淺色馬甲。他嚴肅著面容,是很值得信任托付的形象。
木木野摳了摳手指,對于在外人面前吐露心扉很不好意思,“那個我想找到我的養父”
都是耳聰目明的異能力者,聽到這兒,眾人不免好奇地望過來。
對這個事件沒有任何插手的想法,但看了一眼少年之后,太宰治就從面條狀態嘭地一下轉換成人性,蹬蹬蹬地走了過來。
“哦喲,聽故事環節。”黑發凌亂頭發的青年賤兮兮地說,他一屁股坐在國木田獨步身旁。
成熟穩重,看起來像是公司精英職員的國木田獨步幾乎對他忍無可忍,要不是委托人在這,他都想站起來踹這家伙兩腳。
木木野奇怪地看了一眼這個青年,是女孩子們會喜歡的俊美相貌,剛剛走過來的時候,目測身高一米八以上。
黑色頭發不修邊幅地翹著,裸露在外的手臂上繃著繃帶,可是他沒從對方身上嗅到任何血腥氣,那么就是一個裝飾而已
好特別的人,但總覺得對方的鳶色眸子里剛才閃過了洞悉一切的光芒是他的錯覺嗎
算了,那不重要。
“可以請您詳細地說說您父親的事情嗎”沉著的職業精英國木田獨步拉回正題。
“當然可以”少年在提及自己養父的時候,那雙美麗的黑色眼珠都閃著熠熠生輝的亮光,看起來就像是柜臺展覽的玻璃珠子。
“我的養父是個柔弱的、好心的俄羅斯人。他在我六歲的時候領養了我,一直將我撫養到十歲才拉開。唔,由他的下屬把我帶大”
“你可以確定他一定來了橫濱嗎”
“是的,國木田先生。就算六年里父親去過世界各地,但他失蹤的地點就是在橫濱,這一點我可以確認。”
“你有關于你養父更詳細的資料嗎、你也說了,你們這幾年一直都有聯系,我想應該有互換照片之類的吧。”太宰治在一旁插嘴道。
“是這樣的,當初太倉促了,我們沒有辦理領養手續,所以我這里有關的養父的資料很少。”少年低下頭,似乎很羞赧。
“養父是個很斯文優雅的男人,但是不喜歡拍照。他厭惡自己的照片流落在他人手中,假如被奇怪的家伙惦記的話,他會很苦惱的。”
“倒是我因為很想讓養父看到我成長的樣子,所以我拍了許多照片給他呢。”
少年又絮絮叨叨地補充了一些信息,他的聲音清亮干凈,聽起來很舒服,就算是連續說一串話都不惹人厭煩。
太宰治臉上露出古怪的神情,事實上,偵探社的其他人也覺得這對養父子的相處很奇怪,越聽越覺得不太正常。
但是比起他們一般的疑惑,太宰治這個經歷更多的人,卻是能從少年的描述中找到某個熟悉的影子。
那個家伙
不會吧
“冒昧問一下,你可以告訴我們你養父的姓名嗎”太宰治打斷了木木野的話,舉手提出問題。
禮貌與冒犯奇跡般地雜糅在他一個人身上。
名為木木野的少年微微一笑“哦,可以喲。他的名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