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身一變成為他養父的費奧多爾在面對他時很有威嚴,小廢物很擔心被對方揍屁股。
面子里子都丟了。
如果他能有討老父親歡心的技能,應該就不用這么害怕了吧。
可惜在他練就絕世廚藝之前,面對養父的第一件事就是乖乖認錯,逃脫毒打。
然而事實并沒有小廢物想象中那么美好,他就算是主動承認自己的錯誤,也依然被揍了。
老父親毫不留情地把他屁股打開了花。
十三歲的少年體型看著瘦弱,風一吹似乎就能把他吹倒,在夏天都穿著毛絨衣服、頭戴軟絨絨帽子,揍起孩子來卻特別輕松。
大氣都不喘一個。
木木野當時還不清楚自己即將遭受磨難,還軟乎乎地跟養父致歉“我發誓,下次一定不會炸掉廚房了,請父親原諒我。”
當時費奧多爾就冷笑,涼涼道;“你還想有下次”
小廢物直覺不好,然而他已經逃不掉了。
費奧多爾長臂一撈,就將小短腿的幼崽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褲子一點都不拖泥帶水地垮下去,白生生的兩瓣屁股露在外邊,大掌一揮,鮮紅的印子就落下來了。
玻璃瓶子里裝著一束玫瑰,晶瑩剔透的水珠就從花瓣上滴落,弧形水面上倒映出三人的身影。
疼痛后知后覺地占據著小廢物的大腦,熱意爬上他的臉頰,燙呼呼的。
“嗚”
就算徹底只有幼崽的心智,尚存的成年人記憶讓小廢物仍然拉不下臉來嚎啕大哭,他小聲地啜泣,淚水大顆大顆從眼眶中翻涌而出。
奶貓似的悲傷太過可憐,就連果戈里都不忍心地扭過頭。
“告訴我,為什么想要學那些危險的菜譜。”費奧多爾嘴抿成一條直線,微微發白。
“不、不危險的,只是小野第一次沒做好。”
費奧多爾臉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不是你第一次炸廚房了吧,為什么要把自己置身在危險的境地當中”
果戈里見人沒哭了,又不知道從哪摸來一個蘋果,咔嚓咔嚓地啃著,樂得在旁邊看戲。
費奧多爾氣瘋了吧,第一次見這家伙發那么大脾氣,和冷靜優雅的形象相當不符。
“不是的,沒有危險因為我想學做菜,然后就可以讓父親在回家之后就能吃上熱乎乎的飯菜了。安妮娜家就是這樣,她媽媽總是會給她在外工作的兄弟姐妹們,也包括她做美味的飯菜。”安妮娜就是他們家里打掃衛生和洗衣服的傭人。
“所以我想著,父親在外面辛苦工作,我也要讓父親感受家庭的溫馨才可以。”
單純幼崽的一切期望、包括做的事情都是圍繞著自己的養父來開展,費奧多爾喉嚨有些干澀。
他把家里的醫療箱拿了過來,用最好的膏藥給小廢物打腫過得屁股涂抹治療。
果戈里撇嘴,也能看出幾分少年心疼的意味在其中,既然舍不得還要下手揍人。
活該。
“沒人教你嗎你自己一個人做的這一切”費奧多爾深呼吸一口氣,“算了,那些都不重要,你只需要記得以后都不可以再踏進廚房半步就行了。”
“如果再有下次,我就會把那個安妮娜給辭退了,讓你認識到那是你應該負擔起的責任。”
“嗚”小廢物又想哭了。
“我知道了,父親。”
春去秋來,四年時間門一眨眼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