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養父的小孩今天也在踩著凳子,墊高身體,給他的柔弱養父系扣子。
果戈里就穿著單薄的風衣,他看上去影響不大,不像費奧多爾嘴唇都冷得有些發白。
“任務結束以后,今天也必須早點兒回來喲”
幼崽目送他們離去,站在凳子上擺手,以便可以一直看到他們離開的背影。
直到兩人的身形化成一個黑色的小點,再也看不清了他才會縮回屋子里。
“聽那個老頭子說我們把一個六歲的幼崽一個人放在家里,是很不負責的表現耶。”果戈里雙手交叉放在腦后,漫不經心地笑著。
他的目光一直凝視著費奧多爾,似乎想從那張冷淡的面容中窺見幾分不一樣的情緒。
“他今天就要七歲了。”費奧多爾糾正道。
大概幼崽在成年前期都長得慢,木木野發育這么久,除了長點肉以外,個子沒怎么竄。
他和果戈里都在猛長身體的時候,還是一提就能給幼崽拎起來。
“他很有實力,比你和我都要強。你應該知道,等他成長起來,我們兩個加上都不一定敵得過他。”費奧多爾慢條斯理地說著,“如果你不放心,就是在小看他了。”
“話說的真好聽,你是不是偷偷安排人守著對方了。”果戈里眼睛微瞇。
在看到少年葡萄紅瞳閃爍的光亮時,他輕笑了一聲。
就知道,這家伙無論從哪方面來講都不會放心那個小孩的。
在來到莫斯科第三個月,兩個少年就找到了一個師父,或者是同道中人一類的,木木野不是特別清楚。
他只知道那些人會教他們怎么運用異能力,恐怕跟上次帶他們消滅那個販賣人口組織的小隊有關。
這兩人并不會一直把他都關在屋子里,會帶出去交際、了解日常生活,不會讓他真的成為與世隔絕的山頂洞人。
他記得自己在上次就被兩人提溜著出去,跟那些小隊的成員玩樂。
據說他們有自己的組織,里面魚龍混雜,但是費奧多爾他們遇上的這一行人還勉強有些人性。
之所以會這樣說,是因為小隊以強者為尊,信奉著弱者沒必要存在的理念,卻也不會特地去欺辱普通人。
這是他們的老師教導的,同時也是費奧多爾和果戈里的老師,現在意義上的。
小廢物當時還以為養父叫他過去,是打算炫耀一下自己孩子的實力,他都已經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結果沒想到是真的作為交涉的幼崽“玩具”而存在,里面的女孩子看到他眼睛都亮了,提著他的咯吱窩就抱了起來。
事后果戈里回憶起來,說這是他見過木木野最懵逼的時刻,樣子可愛到爆炸。
可惜他們沒有照相機,也沒有手機這些設備,不能讓那一刻定格下來,是件相當遺憾的事。
“你不會以為我們真的會讓一個孩子上場吧”費奧多爾似笑非笑地說,他惡劣地揉了揉幼崽柔軟的頭發,直到亂七八糟后才放過。
氣得抱著他的小姐姐破口大罵“你是怎么帶孩子的啊,怎么可以做出這樣幼稚的事情來。幼崽的顏面也是需要維護的,你不明白嗎”
智囊團強大病美人的印象在這些人心目中破滅,果然只有在最親密的人面前,某些人才會暴露出最真實的面貌吧。
許多人這么想著。
他們看見幼崽撐著那女孩的手臂,很嚴肅地講“不可以這樣說父親哦,那都是我自愿的。只要父親能開心,小野做什么都愿意的。”
很乖,乖軟得不可思議。
惡人團中能冒出一個這樣的白團子,費奧多爾你何德何能啊。
總之幼崽那天被rua得很慘,回家的時候都蔫答答了。徹底被蹂躪成花瓣的形狀,不過幸好那些人都只是玩鬧,他們對幼崽還是很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