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他們身體很頑強的,治療師已經包扎過一回了,接下來安心修養,應該很快就會恢復。”旁邊同樣的少年音響起,是很清朗脆亮的聲音。
木木野這時候才發現了原來那里還有人,他抓著費奧多爾唯一幸存的完好的手,“是你把他們扛回來的吧,非常感謝。”
幼崽誠摯的感謝是最能治愈人心的武器,尤其是這孩子長了一張萌化人的臉蛋。
“不用客氣。”少年無措地擺手,還想蹲下來跟他交流。
“小野”養父的聲音砸在幼崽耳邊,他玉白的耳朵動了動。
啊,父親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沉郁,是在不高興。
“要回房間門修養才可以”木木野握拳,打量了這個站在他面前的少年一眼,氣弱地麻煩對方“哥哥,你可以幫我把他們搬進去嗎我一定會感謝你的”
“當然可以了。小朋友的請求,身為靠譜的大人怎么能夠拒絕。”
少年這樣說著,扛著人就走了進去。青澀纖瘦的少年身形和他驚人的臂力格格不入,但他的父親和叔叔眉宇除了點憂郁以外,就沒有警惕的神色。
這個人值得相信。
幸好父親在之前就教導自己用示弱的方式,也可以得到想要的東西,他才能一本正經地拜托別人。
“哪個是費奧多爾的房間門”少年轉頭問木木野。
穿著小皮靴的幼崽噠噠噠地跑來,指著最左邊的我是“這個是我和父親的。”
“父親”少年的聲音戲謔。
“是的,他是我的養父。”小廢物沒有半點要隱瞞的意思。
少年無意深挖別人的秘密,那個詞匯從對方口中轉了一圈就收了回去,仿佛從未念起。
果戈里半死不活地被這家伙抗在肩上,走之前抬頭看一眼木木野。
幼崽趴在床邊,憂心忡忡地盯著自己的養父。小手輕輕撫摸對方綁著繃帶的樣子,眼里的心疼都快溢出來了,恨不能以身替之。
果戈里舌尖抵了抵腮幫肉,不爽的情緒騰地燃起。
怪得稀奇。
“為什么不去訓練”
“我擔心父親。”
臥室里正在進行著一問一答,貧民窟大多是時候是喧雜吵鬧的。這里的人沒有良好的素質教養,也缺少打發時間門的娛樂游戲,大部分的時候會存在沖突、絕望。
他們只有晚上在能得到片刻的安寧,這會兒就算是在問答中也伴隨著嘈雜的背景音。
但是多了外界的干擾,許多藏在心底的話就好像更能脫口而出了。
“很抱歉,之前答應過你的話食言了。我沒有帶小野一起戰斗,這是我的錯誤。”
真正的父親是敢于向孩子承認錯誤并及時改正的,所謂的父輩權威顏面在費奧多爾這里比不上幼崽全心全喜的信任和濡慕重要。
“沒什么,父親沒事就好。”
幼崽低著頭,正在挽著自己的手指,他緊抿著嘴巴,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從費奧多爾的角度只能看到對方濃長的眼睫,卻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
“要是頭再低一點,小野就是想要我一直看你的毛茸茸腦袋嗎”
也就是說對方要一直盯著他的頭發看,這貌似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
“父親要是父親這次出去遇見了危險,小野就再也見不到你們了,這是不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