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總算有了可以保護父親的能力了。”
“很開心。”
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多半是躺在父母的懷里撒嬌,費奧多爾和果戈里都以為被他們慣得有一點小嬌氣的幼崽會喊累喊難受,噘著嘴小聲抱怨。
可是沒有,他眼睛亮晶晶的,沒有對力量的崇拜和盲目自大,不像一些人有了異能力可以殺死比自己強百倍的大人就覺得不可一世。
他在喜悅,因為自己的能力可以保護在乎的人。
果戈里咳嗽了兩下,剛剛笑起,就扯到了自己的傷處,疼得齜牙咧嘴。
“很抱歉,我也不想打擾你們父子情深的。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不是去醫院處理傷口呢還有那些人,應該都是一個團伙的吧,這么久沒回去,領頭人也遲早會找上門來的。”
白發金瞳的少年看著費奧多爾吃癟的表情,很想哈哈大笑來著,可惜他的身體不允許。
以后也繼續不解風情,看起來氣人的效果還算不錯。
費奧多爾和果戈里攙扶著出去,木木野牽著前者的衣角,半步不移地跟著他們兩個。
他們這個樣子肯定沒辦法去醫院了,只能隨隨便便找一個診所,威脅那里的醫生幫他們治療、開藥。
正好不遠處就有一家診所,門面看上去很陳舊,但是能在莫斯科挺立這么多年,醫術應該還算說得過去。
這里地處城市外圍,來看得起病的還是中產階級,窮人寧愿扛過去也不想花費大價錢來治療。近些年的經濟很不景氣,上層的環境也不大好,所以看病的人也很少。
診所門可羅雀,里面也是寥寥無人,醫生和護士還聚在里面打牌。
兩個人進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觀察房間的四周,很顯然這家診所并沒有充足的資金可以安裝監控。
“你們是誰我們不接待乞”
幾分鐘的兵荒馬亂之后,兩個少年安靜地等待著護士的包扎和醫生的正骨,這兩人雙手都在顫抖,顯然怕得不輕。
幼崽率先接受檢查,并沒有什么大礙,只是有些脫力,補充一瓶葡萄糖水,好好睡一覺就可以恢復了。
至于吃上葷素搭配的一餐,醫生就沒說了。在這種時候,危險重重的一行人也不像是能吃得起營養餐的樣子。
木木野的身體很健康,比他那柔弱的養父狀態要好很多。
檢查途中,果戈里忽然將尖刀扔出去,一個黑色的方形通訊器給擊碎,滋滋兩聲徹底報廢。
天使般柔軟干凈的笑容在少年臉上綻放,說出來的話卻和惡魔沒什么兩樣,“不要嘗試著去聯絡外面的人哦,否則我不保證這個刀子會不會落在里面身上。”
即將給他們治療的醫護抖得更兇了。
木木野坐在費奧多爾身上,抬頭看了看他的養父一樣。面對外人兇殘,笑容涼涼的養父會給他一個很淺很溫柔的笑,就像是真正地很愛他一樣。
葡萄紅的眼珠子里閃著柔和的細碎光點,嘴角上揚的弧度也恰如其分。
“姐姐,你不用那么害怕,我父親是一個很溫柔的人,他不會對你們動手的。”
包扎的護士滯了滯,看了看年歲尚小的幼崽,又瞥了一眼年齡顯然不足十五的少年,發出了一個直擊靈魂的疑問,“父親”
“是的,雖然是養父,但是對我很好呢。”幼崽生得柔軟漂亮,細碎的黑發軟趴趴地搭在他雪白的臉頰上,美麗得如同幼女手中把玩的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