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吮著木木野的唇瓣,舔舐著口腔里的每一處軟肉,感受到對方身體因為快感而引發的戰栗,從心里也升起了一種奇特的滿足和愉悅。他掌控著面前人的感官,對方的所有喜怒哀樂都是因為自己。
由他一手定奪。
木木野感受到自己的手被齊木空助抓著,然后放到了一處灼熱上邊。他燙得一個激靈,很想掐對方一把,可是又忍住了。
算了,先讓你小子得意一陣。
“我不要了,手好酸。”小廢物抱怨道,嘴也是麻麻的。
他試探性地用舌頭舔了舔嘴唇,疼得一顫,都破皮了。尤其是唇珠那一塊,用舌頭的觸感都能嘗到那里的腫脹,都不敢隨意觸碰了。
明天他還怎么見人啊小廢物看齊木空助的眼神逐漸危險。
欺負著老婆的齊木空助看到對方伸出粉嫩嫩的一截舌尖舔嘴唇的時候,差點沒全部交代出來。不過呼吸聲顯然更粗重一些就是了,他之所以還能強忍著,就是不想讓小廢物看輕了。
男人,絕對不能說不行。
可惜他最后也不能如愿了,這是小廢物開始試探對方的第一步到底是饞他身子還是真的把自己放心上雖然他的目的只是跟反派結婚然后迫害他而已,也不是非得要求真心,但是這個迫害肯定是要一步一步拉低底線的,不能一蹴而就。
“我不想了,手好痛,好困的。”他表現出了極度的不情愿。
齊木空助能怎么辦,他仍然如之前表現得那樣,天大地大老婆最大,既然說到了就要做到。
他松開了木木野的手,照著已經紅得快破皮的手心親吻了一下,像一片輕柔的羽毛滑落過手心,濕潤溫熱的觸感讓木木野不由瑟縮了一下,他睫毛顫得就像懸崖邊即將墜落的蝶。
“抱歉,沒有顧及到你的身體。”他嗓音沙啞,絕對是最誠懇的歉意,沒有任何的不情不愿。
討好老婆是第一步,他們還有很長的時間,簡單的肉渣又能算什么。精明的商人都知道一筆劃算的買賣前期也會出現大量的投資,更不要說這種一輩子的買賣了。
“我還是睡沙發吧,和你待在一起太危險了。”伸出去的柔軟觸角在碰上了最大的縱容之后,開始得寸進尺。
怎么可以,好像容易把老婆拐進自己的房間,就是為了和對方一起睡覺,哪怕是純蓋被子聊天也好,他齊木空助真是慘絕人寰。
這就是前期對老婆冷淡的報應嗎
小廢物扭過腦袋,不忍直視“總之,你先去廁所解決一下自己,剩下的回來再商量,可以嗎”
齊木空助默默看了自己一看,同意了這個請求。等他沖完涼水澡,老婆已經不見了。
聰明的腦瓜子一轉,他就知道木木野去哪了。
看在對方那么堅決的份上,齊木空助也只能同意分房睡這個要求,只是他們要換個位置他睡沙發,木木野睡床。
男人站在月光下,他深深地嘆了口氣。自己這輩子啊,從這一刻起,就注定是被小廢物吃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