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廢物很難得的換位思考,可惜他不知道一個人的臉皮究竟能有多么厚。
當他情不自禁對齊木空助見家長這件事是否感到緊張這件事問出聲,并為此感到愧疚的時候。
齊木空助第一想法不是告訴木木野自己真實的情況他抱著必須把老婆拐回家的信念,又怎么可能敗在簡單的見家長環節呢而是借著老婆的愧疚和同情,連忙順桿往上爬,趁此拿下了許多福利。
“是呢,當時我真的很擔心岳父岳母對我這個拐帶他們兒子的人不客氣,并且感到十分的擔憂。晚上也是,我整宿整宿地睡不著覺,就怕一不小心敗壞他們的好感,以后都不能見到小野了”其實不是,他那個時候還在想著該用怎樣的方法混進木木野房間,偷偷在晚上跟老婆一起睡。
可惜岳父對他嚴防死守,怎么都不讓他晚上有機會接近老婆半步。
齊木空助同樣有著一張優越的皮相,他頭發纖長又不凌亂,憂郁時有種破碎的美感,就像是拉著小提琴的藝術家。尤其是在月下時,清凌凌的月輝灑在他身上,又增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美。
過路來往的人都沒辦法控制自己的目光,忍不住將視線放在了他的身上。
“空助君你對我的犧牲太大了。以前的事情雖然不能一筆勾銷,但是一碼歸一碼,我也會因此對你做出相應補償的”小廢物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稀里糊涂就被哄了過去。
他們又沒走遠,那些想法和說話的聲音全都被齊木楠雄聽進耳中。
他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天才配笨蛋的組合,就是前者把后者騙得團團轉,后者被賣了還要幫著數錢,真是太可怕了。
可一聽小廢物心里雀躍的“他在乎我”的想法,齊木楠雄麻了。
他抽了抽嘴角這一切都不過詭計多端惡小情侶的情趣罷了。
會帶壞小朋友,捂住耳朵,不聽。
木木野他們散步消食結束,就回到了男朋友的家中。
齊木媽媽捂住嘴,做出一副很愧疚的樣子,“實在是太抱歉了,小野君。我們家里沒有多余的房間了,那些多出來的空房子沒有床,要不然就是被雜物占據了,實在是抱歉。”
齊木空助給了助攻媽媽一個贊許的眼神,不愧是他一直敬愛的老媽。
“孩子他媽,我記得”齊木爸爸剛一開口,就接收兩道死亡射線,他立馬乖乖閉嘴,做一個啞巴。
齊木楠雄沒說法,從爸爸的心里讀出了心聲,他曾經跟齊木媽媽鬧矛盾,夫妻倆分房睡,是存在多余空房間的。只要齊木空助住他的房間,男朋友就可以住空助的房間。
可惜這個方案沒有提出來,就直接被虎視眈眈的兩個人ass掉了。
他之所以沒有出來制止這兩個無良家伙的行為,是因為木木野的想法哎呀哎呀,今天晚上就補償一下空助君吧,正好把欠債還清了,然后逗完他就睡沙發,看看對方什么反應呢。
剩下的話不屬于學生該聽的范疇,齊木楠雄默默戴上戒指,屏蔽了那種種不純潔的話。
看起來今天一晚上他都需要戴著這枚戒指度過了,少年垂下眼睫,注定將聾子這個角色貫徹到底。
到了第二天早上,在齊木夫婦驚訝的眼神中,齊木楠雄在沙發上看到了自己哥哥的身影。
真是毫不意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