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笨蛋給親的原因還是對方湊在他耳邊,用委屈誘哄的語調說“我們現在已經在交往了,親親抱抱都是很正常的事情,阿野為什么不給我親一下呢。就一下,求求寶寶了。”
那嗓音本來就是故意壓低了的,還帶著低沉的磁性,刻意湊在被忽然發現是敏感地帶的耳垂邊,滾燙的吐息噴灑著,用纏綿的親昵稱呼,小廢物被弄得云里霧里,迷迷糊糊胡地昏了頭就答應了對方。
然后就是被狠狠地親吻,像是要把他整個嘴巴都吃下去那么兇殘。
齊木空助心理超級后悔,以前那么大個老婆在自己眼前晃悠,還主動地要貼貼要親親,可惜他當時年輕氣盛不懂得珍惜。
如果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老婆主動親過來,他就可以更重一點兒地親回去,想親多久親多久。對方還會愧疚是自己故意勾引他,才害得他沒忍住失去控制的力道。
肯定會一邊嘴巴疼著,一邊又可憐兮兮地讓他繼續親,重了麻了都得捱著,畢竟是自己自找的。
哪里像現在,吻重了要哼,咬疼了會哭著推開他,力道重一點就瞪著漂亮的眸子,兇巴巴地再也不讓他碰了。只有親親,是脖子以上描寫
如果研制出時光回溯機的話
漂亮老婆水潤潤的眸子還瞪著自己,有點兒迷糊,看起來就很甜。
算了,都是自己先前做的孽,他活該受著。要是一點補償一點折磨都沒有的話,他憑什么獲得木木野的真心喜歡。
笨蛋老婆吃飽就困,打了個哈欠“我有點困啦,空助君。”
齊木空助從喉嚨里輕輕溢出一個溫柔的嗯,他話不多說,抱著廢物老婆就進了他的房間里,把人放到床上。
木木野揉揉眼睛,懶洋洋地說“你好厲害呀,居然都沒問我就直接找到了我的房間。”
男人揉了揉他的腦袋,心說房間的布局早在進門的那一刻就被他觀察得清清楚楚,之后更是從細微處判斷,輕輕松松就能找到目的地。
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但是這話哪里能讓現在是他男朋友的木木野知道,對方多半會認為自己是在嘲笑他笨。那個小腦袋里平時裝的東西不多,在冤枉懷疑別人的時候老愛瞎想了。
他只好歪著頭,瞇起眼睛笑著“這個嘛,大概就是心有靈犀,對男朋友的喜歡指引我找到正確的方向。嗯,就是我的好運氣啦。神他偶爾憐憫我,想讓我在男朋友面前出一次風頭吧。”
木木野耳尖有點燙,怎么會有人句句都不離男朋友這個詞啊。
他扯著齊木空助的衣襟,窗外白色的紗布被風吹得飛揚,男人眼睛睜大,墨綠色的瞳孔亢奮地微縮。
門在悄無聲息地時候被搭上,帶動著掛在門上的風鈴一陣悠揚輕靈的脆響,也掩蓋住了突如其來肉體砸在床上時一陣沉重的悶響。
初春的中午總是溫暖的、繾綣的、柔和的。
齊木空助走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饜足的。
果然只有行動才會有收獲,今天中午恐怕是他這段時間以來最幸福的一段日子了。雖然沒有真正地吃到肉,但是一點肉渣也足夠解饞。
原本以為要歷經九九八十一難才能把老婆重新追到手,但是老婆真的太好哄了,來了一趟就成為了他的囊中之物。
齊木空助一方面慶幸,另一方面又擔憂這樣的老婆太好騙了,無論如何都不能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