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完全沒有想到你當時走的時候都沒有帶上我給你精心研究出來的織機,那個可是能隨心所欲織出來漂亮的衣服,在家里的時候想怎么穿就怎么穿,也不用擔心每次都要去城里面買了。”
不過,青年在鄉下的時候尤其隨性,初春氣候還是寒冷的,在山里頭被風吹了總忍不住搓搓手,裹緊自己的風衣。
他褲腿是挽起來的,露出一截細細白白的腳踝,是齊木空助看一眼就挪不開,喉結上下滾動的漂亮小腿。
木木野的妹妹攥住兄長的衣擺,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瞪圓了,她忙問“哥哥,是真的嗎他說的那一切都是實話”
小妹咽了咽口水,似乎聽過哥哥在劍橋有一個科學家朋友,智商高達250不要指望小廢物的記性還沒有畢業就已經可以發明出各種高精尖產品,就是再難的題解決起來也不在話下。
木木野撓了撓臉蛋,“唔”了一聲,點點頭,“是呀,他就是我說的那個人。”
看得出來小姑娘在誓死抵抗內心的欲望了,掙扎著別開視線,牽著兄長的手結結巴巴“就算是天才科學家也不該隨便親、親你吧,大庭廣眾之下,一點都不尊重哥哥的想法,我們還是先回家吧。”
齊木空助牙都要咬碎了,這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對方沒見到實物之前是不可能被他收買的。
不過沒關系,在來之前他就已經調查清楚了木木野一家人的喜好,最重要的木木野能夠原諒他并且站在他這一邊,接下來的事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悉知人類愛好后,俘獲他們的好感也是手到擒來。
墨綠色的眼眸凝望著木木野他們離開的背影,淡色紅唇彎起上揚的弧度。
木木野適時轉過頭來,對他唇彎一笑。濕紅的柔軟嘴唇動了動,看口型應該是快點哦,空助君,我在家里等著你的。
幾許耀眼的陽光灑落在齊木空助身上,發圈縈繞著淡淡的光輝,驅散了他周身孤寂與黑暗。
有人記著自己的感覺原來就是這樣的嗎,就算自己比他落后半步,仍然會回頭看過來,惦記著擔心著。
被人在意的感覺其實非常好,被喜歡的人重視的感覺就更斯巴拉西了。
齊木空助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個矛盾體,一邊無限地涌出各種黑暗的心思,想要將美好的喜歡的人給偷偷關起來,只想一個人欣賞。一邊又覺得好溫暖,只有生活在陽光下、用純凈的心思對待別人才能永遠擁有這種暖意。
交織纏繞不清的想法讓他腦子都是亂的,眼睛里卻不可控制地涌現出興奮的光亮。
不管怎么說,木木野都答應了跟自己交往。他現在成了他的男朋友,這已經是既定的、不可更改的事實了。漂亮的衣服和首飾一類的,對木木野妹妹的定義鎖定好了之后。
齊木空助微微一笑,陽光得就像鄰家溫暖大哥哥,一點都不在意小朋友對自己的抹黑,“我不是要搶走你的哥哥,而是加入你們家里的。太久沒有見到木木野同學了,剛才情緒有點兒激動而已。”
“沒想到他還有一個在意自己的妹妹,這真是太好了,讓我放心了許多呢。”不著痕跡地夸獎了一遍小姑娘,讓對方的情緒緩和了許多,再看他也沒那么深的敵意了。
“但是,我完全沒有想到你當時走的時候都沒有帶上我給你精心研究出來的織機,那個可是能隨心所欲織出來漂亮的衣服,在家里的時候想怎么穿就怎么穿,也不用擔心每次都要去城里面買了。”
不過,青年在鄉下的時候尤其隨性,初春氣候還是寒冷的,在山里頭被風吹了總忍不住搓搓手,裹緊自,難耐地蹙緊了眉頭,輕輕地哼了兩下。眼尾泛紅,有點兒想兇巴巴地瞪對方。
齊木空助這會兒倒是慶幸自己是跪坐的姿勢,否則某些不堪的反應就要被新晉男友的家人們發現了,到時候可就不只是丟臉那么簡單。他現在特別想做一件事,就是抬起木木野的手,去親吻他的手心,啄吻他的指尖。
把對方潤白的手指給親紅,吻上小花一樣的痕跡。
可是,岳父岳母對自己正虎視眈眈,他絕對不可能輕舉妄動,一個不小心,弄得不好到手的老婆就飛了,最后他哭都沒地兒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