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死是活都與他無關。
喜歡別人最好,可以不用來煩他了。
搬家的機器人是前幾天研究出來的,因為木木野一直吵著想要一個可以做家務的工具,人不應該被束縛在這種小事上。
他覺得那個小笨蛋總算是說出一句真理名言來了,只是認為對方這話說得在理,便在空余之時輕輕松松把機器人給造出來了。
他還記得當時木木野那微白的臉色和脆弱的神情,很可憐很茫然,像是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那么決絕地離開。
小廢物只問了一句“你要去哪”
齊木空助懶懶地掀起眼皮,幾縷劉海搭在眼前,有種不修邊幅和頹唐的美,張嘴說的話卻不怎么好聽“給你和你的小情人騰位置,隨便住哪都行,只要你別再來煩我了。”
小笨蛋張了張嘴,本來是要說什么的,可是聽到了他最后一句話,又果斷閉嘴。
齊木空助再后悔也不能把說出去的話給收回來了,他心里想著對方怎么不來挽回他啊,再不挽回他就真的走了。
拖著行李箱走遠了對方也沒叫住他。
男人在心里嗤笑,人類的喜歡也不過如此。大腦分泌的多巴胺也只能持續一段時間,等激素產物結束之后恢復如初,再冷靜下來之后就沒有當初那么愛得要死要活了。
不過是生理控制因素作祟,愛意早晚會消散。
給他一點時間,他也可以把這糾纏至深的家伙忘在腦后,忘得干干凈凈
時間應該就是治愈心理傷害的良藥了。
齊木空助自以為把小廢物拋在腦后了,可是看到日歷上顯示今天是平安夜的那一瞬間,忽然就想起了不久前的萬圣節。
他舌尖抵著牙槽,至今都忘不了當時滅頂的快感,可能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吧,頂級科學家也不能例外。
他眼神放空,落在旁邊白茫茫的玻璃鏡面上,飄飛的大雪紛紛揚揚,地面已經積上了一層厚厚的雪,室內室外兩個溫度,以至于玻璃上沾滿了細小的水珠。
鏡面上的男人很頹廢,墨綠色的眸子里滿是陰郁,可以看得出來近一個月他過得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美好。
自以為放下了一切,全身心地投入在工作中也不過只是麻痹自己。等再回想起來當初的事,心臟居然一抽一抽地疼痛,像是中了毒一樣,痛苦一點點地侵蝕著他的骨髓、靈魂。
孤寂的空氣中沒有木木野的笑聲。
齊木空助很煩躁,少了一個木木野的存在對他的影響真就那么大嗎不太可能吧
況且,以小廢物那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性子,早就把他忘在不知名的角落中了。現在就只有他一個人縮在逼仄的房間里心亂如麻,真是太不公平了。
他坐在位置上,盯著飄雪的灰蒙蒙天空走神。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敲門的聲音,齊木空助立即驚醒。
這么多天他一直都是一個人待在地下的實驗室,怎么會有人突然來找他
他打開地下室大門的按鈕,映入眼簾是熟悉的,漂亮到難以置信的臉蛋,這段時間里常常出現在夢境中,就是不會出現在他的面前,讓齊木空助幾乎要以為眼前的人只不過是他的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