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木空助冷笑,轉身就走,半點都不慣著小廢物。
木木野下意識推開了喬斯,望著齊木空助離開的背影,心里有點兒毛毛的。
小遲鈍第一次反應那么靈敏,卻不是因為崩人設,純粹就是齊木空助的眼神特別恐怖。墨綠色的眸子仿佛暴風雨的前夕,狂躁又兇猛。
回去后齊木空助就坐在電腦后,亂揉了一把自己的淡綠色頭發,覺得自己剛剛怎么看都像是落荒而逃的手下敗將,太丟人了。
沒有發揮好,完完全全的成為一只敗犬。
小廢物身邊的男人有沒有挑釁地看過來他也沒看清楚,總之走得太快了,現在回過神來都在慪氣。
而且他總有種事情脫離自己控制的不爽。
他右手握拳捶在左手掌中,對,就是這樣,小笨蛋憑什么魯莽地破壞他計劃好的生活又把他拋開,起碼也要讓他成為一個知情人吧。
正因為這么思考著,齊木空助琢磨著自己肯定得去調查一下那天究竟發生了什么事,當然,只是順手而為。
監控弄出來,他差點沒把手中的鼠標給捏碎。
別人趁虛而入,小廢物就上鉤了么。又蠢又笨,走個路還會崴腳,別人朝他伸個手就眼巴巴地湊上去了,根本沒想過對方是不是會拐賣兒童的人販子。
他雖然笨,但好歹也是個健康年輕人,身上的器官都完好無損,相貌以大眾眼光來看,也絕對是處于頂尖的。就算是在對亞洲面孔有些臉盲的外國人看來,也是一眼就驚艷的地步。
蠢死了蠢死了。
他眼神有些冷,等木木野回來的時候也沒有客氣,把藥劑甩給了對方,用一種命令的口吻說著“離那個男人遠一點。”
“如果你還想繼續靠近我,就乖乖聽話。”
小廢物神情還有這呆滯茫然,不知道是不是沒聽明白他的話,先是緩緩地把藥劑滴在傷處,看它神奇般地愈合。
回過神來,倔強道“我不,除非你給我一個遠離別人的理由。”
齊木空助氣笑了,他哪來什么理由,無非是男人的嫉妒心作祟罷了。
男人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盡量用平穩的語氣說話“他對你不懷好意,你看不出來嗎,看你的眼神都像是要拉絲了,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你吃了。”
“你不要亂說”小廢物擰起了眉,腿上的傷好了之后他就能亂蹦了,站起身來的時候氣勢還挺足。
“喬斯不是那樣的人,我們只是單純的朋友而已。之前我受了傷,也是他帶我去的醫院幫我。我都沒有朋友愿意幫助我。你怎么還惡意揣測別人呢。是你自己不喜歡我,所以才這么說的吧”
齊木空助猛地看向他,在觸及木木野纖長眼睫上的一點濕意時,又像是被燙到一樣迅速挪開視線。
就好像是脆弱的蝴蝶在下雨天被打濕了蝶翼,怎么飛都飛不起來,無助可憐得要命。
他突然心煩意亂。
男人冷笑一聲“隨便你吧”
他性格太冷硬太直接了,學不會低頭去哄別人。畢竟生來就是天之驕子,就算是有個會超能力的弟弟也不能讓他示弱,無數次地提升自己也必須勝利一次。
逞強好勝的性格注定了他遇見挫折時要么一次性痛苦地折斷,要么讓別人先低頭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