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廢物像一個怨婦一樣抱怨自己的室友。
“他對我好冷淡,還經常兇我。”
“對自己的弟弟很溫柔,經常笑,愛屋及烏對弟弟的同學也是笑著的,對我就很兇。”
對方純潔且天真,只曉得跟別人哭訴,又弄不明白那具體是何種感情,室友的定位和角色已經很清晰明了了,可是小笨蛋哪里能清楚。
把自己擺在室友情敵位置上的男人是絕對不可能提醒對方的,他同仇敵愾地幫助小廢物聲討對方,只不過話術和綠茶沒什么兩樣。
“你的朋友做的是有點兒過分,他怎么能放心你一個人出去呢。”
“如果他真的重視你的話,就不會不接你的電話了,還讓你給他跑腿。要是我的話,一定會第一時間就回復你的消息,不會讓你干任何粗活重活。”
男人名為喬斯,關注小笨蛋挺久了,今天抓準了齊木空助不在的時間里趁虛而入。
他知道木木野特別關注聰明的人,多半就是智性戀了,自己的成績不算差,在劍橋也屬于頂尖的一批人。
只要自己給對方留下印象,就會讓他在之后都會下意識地關注自己,早晚會發現他不比齊木空助那小子差。
那家伙可以,他也可以。
又失敗了。
再一次輸給了自己的弟弟,齊木空助情緒低落,面對所有事興致都不怎么高昂。
后知后覺地發現小廢物居然不怎么黏他了,習以為常地被偷偷摸摸挨近挨攏突然消失,齊木空助我居然有點兒不自在。
飯廳里的圓桌邊坐著兩個人,桌上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全是小廢物喜歡的菜色。
齊木空助研究出美食爐這種神奇的發明后,那似乎就成為了木木野的專屬用品,偷偷摸摸地塞了自己喜歡的菜單,每天外出采購食材的時候買的也都是他愛好的。
幸好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小廢物的嘴巴也是挑的,齊木空助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讓他繼續這么干了。
每一個囂張的小廢物背后,都有一個慣著他的男人。
木木野一如既往地扒飯,他吃飯的時候很虔誠,飯前時會雙手合十興致勃勃地喊一句“我開動啦”
每次專挑肉吃,不愛吃青菜但是喜歡吃胡蘿卜,扒拉到辣椒時秀氣的眉毛都會擰著。吃米飯的時候又很高興,幾乎一粒米都不會掉在外邊兒。
如果他是個孩子,一定會是大人眼中最省心的那一類干飯很積極,從不讓人操心。
假如桌上沒那么多炸雞烤串的話
好像和以往沒什么兩樣,他心里莫名其妙的慌亂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飯后結束用餐,木木野還勤快地站直身體,跟一棵挺拔的小白楊似的收拾桌面,把用過餐的桌子擦拭得干干凈凈、煥然一新。
齊木空助總算弄明白哪兒不對勁了,對方跟他表現得太陌生了,勤勞生疏得就像是在別人家里做客的客人,在白吃白喝時得維持著必要的禮儀。
以往還會磨磨蹭蹭地賴在椅子上不起來,喊半天都不想去擦碗工作。妥妥的小廢物姿態,比他這個主人還主人,絕對不跟他客氣。
喊煩了還會鼓著腮幫子,可憐兮兮地問上一句“為什么空助君不發明一個愛做家務的機器人呢”
就是為了不讓你徹底退化成四肢不勤的廢物啊
洗完碗收拾碗筷之后,還會跑到他面前撞一下他的肩膀,嘻嘻哈哈地跟他笑鬧著,整個就是活潑開朗的陽光男孩。
哪有現在這么沉默冷淡。
“是不是那天我沒接電話,你生氣了”齊木空助轉念一想,就明白了矛盾點。
小廢物轉移了新的目標,對齊木空助敷衍了許多,聽到這個問題也只是頓了頓,裝模作樣地回答“沒有啦,你知道的,期末考試又不是同一天考,最近是考試周,所以我還挺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