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帶了一個疑問的語氣詞,但這卻是個陳述句。
同學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紅,表情比打翻了調色盤還精彩。
神氣什么啊這人還真是直白過分得沒有任何長進,讓人嫉妒憎惡得不行
他惡毒地想著,討嫌又得意的男人和那個無知又蠢笨的家伙簡直是絕配,還是來自同一個地方,更合適不過了。
系統還是在幾個世界里第一次看到木木野折戟,它還有些難以置信。
唉,天才和常人的想法完全不同,你的人設又是這樣的性格,天生遲鈍肯定很煩人。
它對這兩人幾乎不抱任何希望,如果本身就缺乏戀愛這根神經,再怎么攻略都是地獄級別的難度。
木木野也不生氣它磨滅自己人的志氣,悠哉悠哉地說那就拭目以待啦。
這半個月大鵬展翅在法律邊緣的偷窺行為沒有白干,雖然聽起來不是很妙,但成效斐然。他已經知道了齊木空助的生活軌跡,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跟對方偶遇啦。
每一次浪漫的邂逅,其實背后都有一個處心積慮的刻意。
齊木空助拿著手里白紙黑字的資料,穿著學士服,目視前方想著這句話。
他早該知道的,從對方之前的反應和性格來看,絕對不可能是他三言兩語就能逼得放棄的人。
今天這個講座是他必須參與的,最后他也會上臺來一個總結陳詞,沒想到他的導師會輕易跟對方調換位置,那家伙乖巧地彎腰感謝對方后,全然不顧自己抗拒的表情就坐在他旁邊。
熱情地跟他打招呼,“空助君,好巧啊。”
笑得幾顆小白牙都露出來了,嘴唇比上一次被曬白曬得似干癟的花瓣時漂亮得多,柔軟紅潤又飽滿。
“不巧,你特意向別人打聽過我的蹤跡了吧。”空助抱胸,篤定地說。
導師還在揮舞著手,對他擠眉弄眼,不像是被錢收買的模樣。他立刻醒悟過來,這是一個開放的國度,同性戀和其他更為奔放的行為也屬于正常范疇,導師大概認為是他的桃花來了,并不想阻止,還樂見其成地撮合。
齊木空助知道等這家伙理解這句話并做出回答要等個幾秒,在這段空閑中他就先一步跟機關槍禿嚕“我才不信你前面的說辭,僅僅只是為了跟我交朋友就干出那些事,你難道不清楚正常人交朋友的流程嗎”
可是你不是正常人啊。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讓我給你學術造假還是發明東西或者說你是某個科研機構派來的間諜,先一步憑著人畜無害的外表來迷惑我,然后給我下藥把我綁在操作臺上做實驗,研究我的大腦構造。”
越說越離譜了啊喂
木木野瞪大了眼睛,總算突破了人設限制,漲紅了臉輕吼“不是”
兔子逼急了還會咬人呢,一直以來都是綿羊般溫馴性格的男生急了,頂著一對角橫沖直撞。
“我只是,想跟空助君貼貼而已親嘴巴行嗎,如果能睡覺就更好了”
齊木空助手中的資料散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