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無慘就靜靜地看著他可愛的動作,天真明媚的神情,一如初見時,小少爺干凈又驕傲的姿態。
“是,請耐心等待。”
“好哦。”
這么久以來,妻子還是第一次給自己好臉,無慘竟然有些受寵若驚。
他看著木木野站起身來,穿著那一身漂亮山河錦繡花紋的和服,白色長發及腰,眉眼微挑“我知道可以了。”
鬼舞辻無慘不知怎的,也跟著輕輕一笑“對。”
木木野踏出陰影之地,從頭發開始蛻變,由白裝黑,從純粹的食人鬼精魅模樣,徹底成為了無慘記憶中人類小少爺的模樣。
他踏進陽光沐浴的光柱中,明亮跳躍的星子塵埃圍著他轉動,美得驚心動魄。
可無慘看著這樣漂亮的妻子,莫名地開始驚慌。他總害怕,這樣的妻子仿佛下一秒就會從世界上消失,眼前的一切不過是他的幻想而已。
男人猛地站起來,閃身就到了木木野的面前,將他死死抱在懷里,兩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陽光之下,兩人完全不像是食人鬼。
仿佛只是單純互述情腸的情人,在耳鬢廝磨中卿卿我我,低聲昵喃。
看著這一幕的柱們將武士刀握得更緊了,灶門炭治郎確定自己聞到的是鬼的氣息,絕對不可能認錯。
“什么時候鬼居然也可以站在太陽底下了,這不符合常理”
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異口同聲地說,炭治郎差點以為是自己脫口而出的。
“別說得這么大聲啊,敵人都聽得一清二楚了。”炭治郎嘆氣。
不過,鬼舞辻無慘這樣警惕的鬼不可能沒發現他們的蹤跡,只是不屑于搭理他們而已。
現在對方克服了陽光的弱點,變得更加難以對付了。
如此輕慢讓每一個柱都感受到了羞辱。
“這家伙,遲早要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價”
不知從哪個柱的口中脫口而出這句話。
“華麗地殺了這家伙吧”
“一起上”
這下鬼舞辻無慘不動也得動了。
他確實早就知道了鬼殺隊的到來,但是確認老婆是否完好無損才是首要任務,其他的完全可以往后排。
瞧不起的小蟲子非要來打擾他跟妻子的二人世界,實在是自找死路。
血紅的眼珠里寒芒更甚。
木木野還來不及感受那股濃烈的殺氣,就被鬼舞辻無慘溫柔地蒙住了眼睛,杜絕了一切血腥的畫面。
他強大得令人難以置信,在一只手護著妻子的時候,還能跟這些人打得不相上下。
在妻子那里是柔軟彈滑的觸手,在鬼殺隊的面前就成了能夠殺人的利器,堅硬得拿最銳利的武士刀都砍不動,反倒是刀口變得坑坑洼洼。
十二鬼月也被他召喚過來,場面似乎在一邊倒。
小廢物眼睛被捂得結結實實,只能透過聲音來判斷現在的情況。
局勢對于鬼殺隊來說似乎極其不利,鋒芒尖利的觸手刺破肉體的聲音,還有痛苦的慘叫和熱血的鼓舞。
小廢物被那些聲音和縈繞在鼻尖的血腥氣味給驚住,他顫抖了一瞬,兩邊的耳朵就有雙手捂上來,似乎要為他擋住那些可怖的聲音。
木木野抗拒地搖搖頭,有淚水從他眼眶里流出,從臉龐滑過,“不可以、不死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