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斷地反問自己。
究竟是什么時候動的真情,鬼舞辻無慘已經理不清了。
是一次又一次的欲望橫流中還是費勁心思要得到利用對方的時候
過程和原因已經不重要了,最重要的還是結果他愛木木野。
這不是一個可能,而是結論。
“對不起。”
驕傲了一千多年的鬼之始祖放下了自己的傲慢,第一次低頭卑微致歉,把一顆真誠的心挖出來捧在對方面前。
白發青年垂眸后輕揚,他比無慘矮半個頭,要微微仰著腦袋才能看著對方。
可鬼舞辻無慘有種莫名的感覺,這樣的對方仍舊高貴傲氣,氣勢不落于人。那雙清透的眸子映出自己的倒影,似乎對方的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自己。
該慶幸才對,可他卻從發自內心地涌出一股惶恐來,如何都止不住。
“有些晚了呢,大人。”輕軟帶甜的嗓音輕描淡寫地說出這句話。
鬼舞辻無慘在他話音剛落就打斷了他繼續要說的話,他極力否認著“不,沒有還沒有晚,我們已經結婚了不是嗎你成為了我的妻子,我們之前也過得很圓滿,你也在享受這樣的生活。”
他接觸到對方那靜靜看出來的目光,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幾近崩潰哽咽出聲。
“鬼這種生物,只能藏在黑暗中見不得光,還不能吃我喜歡的東西,我并不喜歡的。而且變成鬼的時候,我真的疼死了。”青年的視線凝著虛空,似在回憶當時的情景,“我無論怎么哀求你,你都不為所動,真過分呢。”
鬼舞辻無慘喉頭一哽,滿目猩紅,那顆本就破爛不堪的心臟酷似被鈍刀開會挫磨,惹得他一抽一抽的疼。
后悔嗎捫心自問,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么做。
只是他下一次會做得更加小心,絕對不會讓小廢物發現任何端倪,讓那些鬼殺隊的成員有任何可乘之機。
他猛地想起來一件事,木木野究竟是怎么恢復記憶的,有治療食人鬼的醫生么等等
珠世
他還記得那只鬼的存在
幾乎是唯一一個脫離他控制的鬼,現在可能還要加上做實驗的那位少年的妹妹,面前又多了一個。
不過前兩個都是被迫,而后者大概就是唯一的自愿了。
“給我一點時間,我會來彌補自己的失誤的,好嗎小野君,你也不想就這么把時間都耗費消磨在無意義的事情上面吧。”鬼舞辻無慘開始哄騙自己的妻子。
小廢物性格軟,還天真單純。只要無慘樂意偽裝,又能拿出讓他消氣冷靜的籌碼,也不是不能收獲一個香軟乖巧的老婆。
“你的姨媽還在等你的好消息,水谷家那邊我用月彥淺草的身份應付著,你不想回到上層的高雅生活當中了嗎有數不清的至尊服務,精貴的花一句話就能送過來,想看的表演可以隨時隨地都看,許多人景仰著你,我們可以去其他的大城市,連首京都可以隨意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