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做到這么猖狂還厚臉皮的啊,一個任務都沒做,還好意思停留在大人身邊,更是因此害得大人換了一個據點。”尖銳的女性嗓音響起。
相貌漂亮的食人鬼忽然出現在他面前,藍色的眼眸里映出上弦陸的字樣,頭發高高扎起,繃帶張揚地胡亂飛舞。
小廢物身體繃緊,認出了這就是上次把自己綁住了的食人鬼,是他噩夢的來源之一。
她就是繃帶鬼的主體。
“你有殺了幾個柱嗎”女人鼻尖聳了聳,夸張的“哈”了一聲。
“你甚至都沒有吃過人的氣息,就弱成這樣也好意思待在大人身邊,恬不知恥地要求成為大人妻子來偽裝。不要仗著一張臉就做出這種無恥的行徑,拿出你作為男人、食人鬼的魄力啊,混蛋”
木木野微怔,倒是沒對她的評價有任何不滿。反正他廢物得明明白白、端端正正,從沒有想過遮遮掩掩,更不怕被人嫌棄。
接受了擺爛這一事實后,躺平就更加理不直氣也壯了。
墮姬在食人鬼當中是沒有腦子的存在,別人三言兩語就能挑撥暴烈的情緒,慫恿刺激她過來找木木野的麻煩。
算盤珠子打響得木木野在這里都能聽見了。
但是,對方也可以反過來被他利用啊。
正愁著鬼舞辻無慘已經強到了一種境界,無論怎樣的迫害對于對方而言都不算什么吧。
就是這樣啊,他應該去刻意挑釁其他食人鬼,看看無慘的反應。
會繼續放縱自己么還會覺得為難吧,無慘。
高高在上的你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吧,在下屬和妻子之間為難。還沒有強到可以在這些食人鬼不服氣不甘心的情況下,依然能變態地壓制住他們的能力。
心里的煩躁肯定會攀升到極點,但這只是迫害你的第二步。
木木野挑起眉,唇角上揚,“那又怎么樣呢留在大人身邊、成為他的妻子是大人樂意賜予我的殊榮,身為貼心下屬的我們,理所當然地該服從而已。干嘛這么生氣啊,因為大人從沒把你放在眼里么”
“覺得自己長得很美貌,可是大人的寵愛卻很有限,而且到不了我這樣的程度實在是太憤怒了嗎”
小廢物玩得可開心了,以前勾心斗角沒白看,從古至今最不缺的就是利益的爭奪了,就是待會兒可能會被這只食人鬼壓著打有點丟人而已。
她未必是在乎無慘,只是對自己變強的利益要賣力爭取罷了,后面的推手究竟都有誰還說不定呢。
妖魅的白發食人鬼抬起臉,透明纖白的眼睫微微輕垂,居高臨就算對方能憑借出始祖之力感知到自己的存在,但對方肯定是很能理解他的想法吧一點都不想再次被欺負了,已經難受到了極致,身體沒法也再承受了。
這是一部很正常的漫畫世界,又不是無良畫手畫出來的本子,他的體質怎么可能繼續支撐下去啊
說起來,無慘是不是能讀到我心里的想法。木木野突然想起來自己第一次被無慘脅迫去游郭時的情景,他目睹了對方扮演成貴姬殺鬼的全過程。
那個時候他們并不是沉默著沒有任何交談,而是所有食人鬼的心聲都被無慘讀了出來,單方面地沒有任何秘密,被無情虐殺罷了。
他后知后覺地想起這件事,已經開始慌了。
不對,要是真的能知道我所有的想法,那我現在肯定已經gg了。他松了口氣。
系統也跳出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