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有為不知道叫人從哪弄來的磚瓦,夜里用大卡車拉了兩車,結果就是老院子剩下的地方,生產隊沒人敢說把那地方給分了吧。
好些人就覺得,這院子空著的,該有朱有為一份。不能占
但其實呢,也沒法占。四爺靠后蓋,前面空著,誰要用前面,就把四爺堵在后面了。總不能留一條過道供四爺進出吧。
要么說四爺辦事一般比較缺德呢。那老宅子,他其實也沒真的想讓出去,就是那種我不占,但誰想占去也不可能。反正我靠著后面蓋房,有本事你把我堵里面。
事辦的瞧著有點絕,但是呢,還得往回圓。
院子前面這地方四爺叫人幫忙平整出來,然后自己做了籃球架子,想辦法買了籃球回來,年輕人沒事了,打球嘛。
那邊有那空余的邊邊角角的地方,弄幾個乒乓球臺子,這不是也能耍么。
在面朝南一溜,再用廢舊的木棍棍釘一釘,木座椅就固定好了。冬天天好的時候坐在這里面朝南曬著,曬暖暖多好。兩邊別人家的房舍正好擋住風,最是舒服不過了。
今兒的天不好,陰沉沉的,眼看就落雪了,滿場子還跑的是半大的娃,在這邊玩著呢。看著熱熱鬧鬧,人氣極好。
新蓋的房嚴整的很,進了門左手邊是個會客廳,平時來了客人就在前面。其他的房舍成合圍的樣子,房間門都朝院子開,私密性很好。
如今房子就這么放著,慢慢干著。人還是住在后面的。
今兒回來,金司炳和金司烽都在這邊。這是金家的老二和老三,桐桐愣了一下,叫了一聲二哥、三哥。
金司烽之前在椅子上蹲著呢,見桐桐跟著回來了,就趕緊從椅子上下來,用手在凳子上官擦了擦,又在棉襖上抹了抹,尷尬的笑了笑。
桐桐“”其實韓翠娥的習慣很好,可以說她其實是有些潔癖的。大戶人家養成的習慣,真不是那么容易改的。
可是金家這爺們幾個都長的屬于瘦小型的,大概是覺得坐在椅子上不大舒服,反倒是那樣蹲著更舒服吧。總喜歡那個樣子。
韓翠娥像是沒看見一眼,說四爺,“把桌子拉開,吃飯。”
小飯桌靠墻,平時只有三人吃飯,正好三面空著,剛剛好。現在多了兩個人,就只能拉開,放在屋子正中間。
泡的酸蘿卜,酸菜燉粉條,苞米面的餅子,玉米碴子紅薯粥。
家常飯,在而今來說真就是很好了。
桐桐吃了一個餅子,喝粥去了。這么一盆的餅子,這哥倆吃的狼吞虎咽的,風卷殘云一般。
四爺也不好問人家為啥好好的上這邊來吃飯了,只說些家常話,“看這天明天的雪小不了,得給爸燒炕,多燒點。塞上半袋子木渣,不要怕不夠燒,快完了你提前言語,我想辦法再給拉些。”
桌上的菜都被吃完了,老二才說,“爸半夜都走了。”
走了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