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為何
“以前的屯田營里有壯年卻不戍邊上戰場的,可戍邊的老弱病又占比大,只能重新打亂,指定軍規。以后什么樣的病可以退,什么樣的傷可以退,什么年紀可以退,都有了新規。”
哦加強軍中戰力,暫時解決軍中人員需得更迭的問題。連老弱病殘也一并安置了。
“另外,也算是對軍中的勢力重新摸排一次,剔除一次。你堂叔這些年的經營,全被侯爺掏干凈了。”
那這些人呢
宋子儒就笑,“你兄長大大方方的用了”
啊
“把軍中那些不當用的,全處置了。雷霆手段,用你堂叔手里的人把朝廷的人,把不服管束的人,把作奸犯科的人,把無能庸碌之輩,一次給清理干凈了。殺了四百多人,聽說你兄長腳上的靴子,那靴子底都徹底染成紅的了。而今,軍中對他既敬且畏。”
飛駒子忙問“不是那位太子還在嗎”
“在當著太子的面殺的。據說,這二十多日的工夫,太子瘦了成十斤。見血見多了,吃不進飯呢。”
“那我兄長他”
“一切都好吃的下,睡的著。對著滿地的鮮血,談笑風生,面不改色。”宋子儒看飛駒子,“鎮北之地,你兄長這是徹底的攥在手里了。你那嫂嫂帶著二十人深入北狄腹地,把北狄攪和亂了,改了北狄的朝堂勢力格局,去掉了北鎮的外部隱患。只要悉心經營,三年時間,北鎮就能緩過這一口氣來。”
他說著,就看飛駒子,“你兄長肯定還是盼著你回去的便是白頭山這里,真要是遷過去,你兄長也一定會安置妥當的。我現在就希望你堂叔能改主意。”要不然,跟那邊倆孩子生了嫌隙,又何必呢。更何況,飛駒子這樣整天刀口上奔命,真要有個閃失,后悔都沒處后悔去。
到了如今,人家的兄長也長大了,立事了。把這小的給人家兄長送去,怎么安置不再管了。那樣,你再看侯爺的態度,不定怎么感激呢
飛駒子沉默著,良久才道“這樣的刺殺為何不叫我去”
宋子儒嘴角翕動,給了一個答案“你嫂嫂雖是女子,但她確實在宮里受教。她知道什么是朝廷,什么是國事。我教你的,跟大儒教她的并無不同,只是你院里朝堂,長在鄉野,你們的著眼點不一樣。她能把事辦成這樣,是因為她的眼界,她的決斷。你呢你到現在為止,還只是一把殺人的刀。”
飛駒子沒再言語,起身抓了衣服套上,揚長而去。
不大功夫,就聽見外面一個小子喊道“先生,駒子下山了。”
宋子儒嘆氣“知道了。”
是的飛駒子下山了,帶著人去了鎮北。他站在山梁上,看著兄長帶著人在路口等著,遠遠的有一行人正朝過奔來。
那打頭的,騎在馬上神采飛揚的正是嫂嫂。
他問身邊的人“你數數,一共多少人”
“一共二十三騎”
二十三也就是帶著包括仇深在內的二十一人去,又帶著這二十一人毫發無損的回來了。不僅回來了,多出來的那一騎,應該是俘虜回來的北王,“這活叫咱們干,能干的這么漂亮嗎”
都不說話了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尹禛看著笑的燦爛的桐桐,也不由的嘴角飛揚起來天方夜譚的事,到底是被她干成了也只她才能干成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