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風評等等,現在她在書院里,真的還有風評這個東西存在嗎
邱玉嬋真正扮演起一個風流多情的公子來的時候,尚且都達不到這么好的效果。萬松書院究竟是怎樣一個可怕的地方啊
相較于邱玉嬋來說,梅宜年的狀態就比較如常。
他一向是這個樣子,外人總是難以看出他的心思;也很難從他的表現中,看出自己的心思究竟暴露了沒有。
上一回,要不是邱玉嬋一力主張,要讓山長來決定他們的去留,誰也不會知道,梅宜年早就對她和邱玉嬋的身份心知肚明了。
這一回亦是如此,面對陳夫子異常復雜的目光,梅宜年好像沒看懂似的問道,“子義,你怎么在這兒還有這些學子,難道你們也是特意等在這里,準備要給這孩子送荷包的嗎”
特意等在這里的學子們,“”
并沒有想要給邱玉嬋送荷包,卻因為那個“也”字顯得異常驚恐的陳子義,“也”
“對啊,”梅宜年好像沒看出他緊張而又驚恐的情緒,“文軒不是收了這孩子做關門弟子嗎
現在的孩子可比咱們當年熱情多了,三個孩子都給玉嬋準備了荷包做七夕的禮物。
既然文軒的妹妹和同窗都給這孩子送了,我想這個當爹的應該也不能落下”
陳夫子大概知道梅宜年話里的三個孩子是誰了,他一面覺得荒唐,怎么會有人在七夕的時候拿荷包給自己的徒弟、給自己哥哥的徒弟、給自己同窗的徒弟當禮物
一面又忍不住想要相信,梅宜年說的有關于他們的行為和動機是真的。
不然你要讓他怎么能夠接受原來不止是梅家兄妹倆,還有他剛剛拿來舉過例子的武開泰和武開泰原本應該“癡迷”的山長大人本人,都準備都給這孩子送荷包了
這合理嗎一家子通吃也就算了,邱玉嬋她竟然連哥哥的朋友也不準備放過嗎
陳夫子驚恐jg陳夫子難以置信jg陳夫子給自己洗腦,這一切都不是真的jg
話是這樣說,但陳子義的心里竟然還是偏向相信那個不可能的結果
明明他自己都覺得,一個人的魅力能大到這個程度,實在是教人難以置信了一些。
可是想想梅家那兄妹倆;想想一直以來明明都是更加“崇拜”山長的武家小子;想想心里大概也是對自己盛極的容貌有數、所以始終跟名下的學子保持相當的距離、卻莫名親近邱玉嬋的梅宜年;哪怕是他自個兒呢心里不也照樣覺得,邱玉嬋是這一屆最出色、最為討人喜歡的學子
誒這樣想想,他竟然才是意志力最為堅定的那一個啊天吶他們書院,竟然還有人能在邱玉嬋面前堅持這樣純粹的師生情誼不愧是他
咳咳,扯遠了。
總之,不管他倆到底是真的有事,還是假的在掩飾,他都不能讓他們繼續接觸下去了
“所以你們現在是要去”陳夫子問道。
“回屋取荷包。”梅宜年十分坦然。
陳子義卻覺得自己要窒息了,說好的心血來潮呢怎么還早就準備好了
“你們要是沒事的話,那我們就先走了”梅宜年發出委婉地想要離開的聲音。
“有有事”陳夫子極力阻止或者說拖延道,“你們、你們兩個,還沒說你們到底是干什么來的呢”
他面向兩個自以為自己已經逃過一劫、開始愉悅吃瓜的學子們。
到底是經驗豐富,兩個學子只懵逼了不到一瞬間,就有反應快的學子從兜里掏出了一個嶄新嶄新的荷包因為他們隨時都會心血來潮展開賭局的緣故,他們早就習慣了要在兜里備上個嶄新的荷包,內里塞著十兩二十兩的銀票,準備投注或加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