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常為了節省兵員損失的話,此舉倒的確可行,可是將軍現如今要比的,可是誰更快的拿下城池,這般慢慢悠悠的真的好嗎”
“奉孝之意,將軍可以率一支輕騎,突襲這支補給軍隊,然后喬裝打扮成呂布麾下的將士,騙開城門”
“只要將城門這最為難啃的骨頭給啃下來,那縱然這城中有士卒上萬,對將軍一人之勇而言,那不是信手拈來”
“大哥,我說你也真是的,憑什么每次都要為那個陳業說話,他是給了你什么好處不成”
“就是,他陳業不過就是孟德湊巧提拔起來的一個名不見經傳之人,憑借著幾分才能就足以和我們平起平坐,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陳業聽了郭嘉計策之后便精心準備,而一旁曹操的宗親將軍則是聚在一起,對夏侯惇如此偏袒陳業的舉動百般詰難。
看著曹洪、曹休、夏侯尚等人啃著雞腿一臉不屑的模樣,夏侯惇指的語重心長的嘆息一聲,這才說道。
“我這哪里是偏袒人家,明明是咱們兄弟之間做的太過分”
“陳業他扶危濟困,在孟德如此艱難的時候,仍然為孟德排憂解難這般心性已算是不易,既然同樣在孟德手底下求了個事情來做,為何不能互相理解呢”
夏侯惇恐怕是這些人之中最為明白事理之人,更何況他天性敦厚,從來不屑與人爭奪權力。
縱然他身為曹操的內性人,見到一個外人,如此受自家兄弟折辱,從道義之上他就覺得有些于心不忍。
“大哥,你就是心太寬了,這些小卒怎么能和咱們自家兄弟比”
曹洪縱然是有些盛氣凌人,但對他族中的大哥卻是一點兒類似的情緒都不敢表露出來。
“大哥,你不必擔心,等我這兩日就集結部隊,直接拿了雍丘,看這陳業還有什么顏面在孟德帳下呆下去”
“蔡琰,事不宜遲,我即刻就帶著高順去他們途中設伏,這段時間若是有人來稟報軍機,你就對外說我身染惡極無法見客”
“至于軍中事務,我如今已經全部交給了郭嘉,你若是有任何疑問只需和郭嘉那邊商議,即可不用全部詢問于我。”
自打從郭嘉的口中得到了呂布軍后勤補給的動向之后,陳業一日之間就提點好了陷陣營的兵馬,打算預先埋伏。
“將軍,此時是不是再多考慮一下,畢竟將軍你如今身為三軍主將,若是貿然不見客的話,難免會被這些人為難”
“那日大帳之中,這些宗親將軍險些要把你吃了的樣子還歷歷在目,將軍你卻如此給人家口實,是不是”
蔡琰仍然是對那天曹洪等人的為難歷歷在目,面對陳業如此行色匆匆的模樣,也不由得多說了兩句,讓陳業好好的考慮清楚再說。
“兵貴神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們要為難,你就直接去找郭嘉,到時郭嘉定然會給他們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