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原本也想反對,但是一聽到自己到時候的士兵會如數歸還,立馬就閉上了嘴。
而曹休、曹洪等人則是不依不饒了起來。
“這怎么能行縱然是族兄,之前也從未干涉過我們手底下的部隊,你一個剛剛上位的人怎么有如此大的膽子”
“主公看得起你不代表我們這些人看得起你,你莫要給個雞毛當令箭”
在一干人皺眉之際,曹休和曹洪二人竟然當著在場所有將領的面指責其陳業的不是,而陳業聽到二人這般指責,甚至原本在書寫的手都停了下來。
“曹休,你年歲尚小,勿要因為別人的話就被攪動了心神。”
看著自己面前個頭不大,聲音不小的曹休,陳業的臉上也逐漸浮現起了些許慍色。
一個曹操的晚輩都敢對自己大呼小叫,實在讓陳業都有些怒意。
“文烈。”
曹休看到陳業對自己這副態度,下意識的便打算還口,但一旁的夏侯惇此刻卻直接低沉出聲。
“大伯,你這是”
“退下,勿要讓我親自上去抓你讓你丟了面子”
在夏侯惇一味的訓斥之下,曹休這才悻悻然閉上了嘴,最后頗為怨恨的看了陳業一眼。
“揚武中郎將,看來你對我的布置極為不滿啊”
陳業緩緩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筆,雙眼直視曹洪問道。
“那是自然我當初舍馬救主之時,你不過就是主公身旁的癩皮狗而已,如今主公將軍中事物全部交于你手中,連主公都不敢管的事情,你憑什么開口”
曹洪面色不善的看著陳業,仍然是搬出了自己當初將坐騎送給蒙難的曹操,讓他騎馬行走而自己在馬下護送之事。
“真是不長進啊”
陳業頗為無奈地感慨一聲,對于曹洪的這點功績,自己都快聽出抵抗力了,沒想到他仍然就把這點功勞掛在嘴上不松。
“公子”
蔡琰一臉憂愁的站在一旁聽著陳業雖然是在感慨,但語氣之中怒火中燒的樣子,更是有些憂心。
“憑什么憑星淵將軍每戰披堅執銳,攻必克,戰必勝,而且主公樂意于將軍事大權完全交給將軍,主公之意,你豈能不知”
“若是你不服,干脆就直接向主公明言說你愿意提領全軍,讓主公看看你的德性不就完了”
正在陳業還未開口之時,一道冷漠且刺耳的聲音傳來,讓在場的人不禁都側過了頭,想要看看究竟是誰對曹洪說出了這種話。
在陳業一臉震驚的表情之下,他這才發覺竟然是自己帳下的高順開口了
“臥槽高順竟然向著我說話”
看著高順那一臉冰寒與曹洪針鋒相對的表情,陳業也如同見了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