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胯下棗馬,頭盔之上紫色發冠和下巴上的短髯,讓陳業電光火石之間立馬意識到了這人是誰。
“張遼張文遠”
“此人原來現在在呂布軍中”
陳業之前一直想搜尋此人蹤跡,但是在沛國周遭尋訪了許久,也未曾聽說過此人的行蹤,而現如今張遼的突然出現,突然讓陳業想到了這張遼隸屬于何人
張遼之前隸屬西涼軍,身為董卓麾下,現如今董卓倒臺,崇尚武勇的張遼自然是跟隨了呂布
但現如今,呂布險些已經被陳業逼得死路一條,這張遼突然橫插一手,確實讓陳業都有些史料未及。
正在陳業都有些想要放棄抵抗,眼瞅著張遼手中的大刀就要落在自己的臂膀上之時,一旁的典韋卻是大吼一聲,硬生生用自己的臂膀撞翻了張遼胯下的戰馬
張遼沒有想到這不起眼的壯漢竟然這般強悍,拿自己的身體去撞瘋一批橫行的馬匹,這種事情在張遼的眼界之中,那可是聞所未聞。
正在張遼從馬上跳下穩住身形之時,呂布此刻也終于是看到了轉機,連忙從四人的戰團之中抽身而去,隨后抓住了一旁的赤兔韁繩,直接翻身上馬
“文遠,你且拖住此二人容我先整軍”
“全軍聽令,撤回城內”
呂布終于脫身此刻在沙場之上大吼一聲,而周遭的麾下士卒也紛紛聽命,開始陸陸續續的退回城池之中。
眼瞅著呂布即將撤軍,典韋自然是不可能放過這么好的機會,下意識的便想要猛攻拿下張遼。
而一旁的陳業冷靜的看著張遼揮舞起自己手中的長刀,心中卻露出些許不忍。
“這般猛將竟然效忠于如此庸主,今日若傷了他性命”
陳業心中這般想著的同時,手中的長槍自然慢了下來,而張遼趁此機會長刀直攻典韋,逼的典韋猛退兩步。
“將軍之恩,容在下后報”
張遼雖不知道陳業這邊發生了何事,但他還是能清楚的察覺到陳業這邊的攻勢突然收了下來,就這般放了自己的性命,讓其也不由得記住了這個縱橫沙場的白衣將領。
表達了謝意之后,張遼也成功脫身想要返回。
看著呂布和張遼就這么跑了出去,一旁的典韋此刻對陳業不由得極為不滿。
“將軍,你這是何意啊”
“我們二人險些就能殺了那呂布,就算不能這人也絕對逃不出你我的手掌心”
典韋縱然有些愚笨,但是也絕對不傻,他自然能夠知道陳業那邊的攻勢原本極為凌厲,卻突然緩和了下來,正是因為這不知從何處冒來的將領出現之后
眼瞅著這般機會,竟然被白白錯失,無疑讓典韋氣的頗為跳腳。
正在陳業看著典韋那極為氣憤的神色,想要解釋什么之時,忽然陳業的身后突然出現了一陣人馬嘶吼之聲。
待陳業茫然的轉過頭,卻看到身后不遠處的山丘之上突然出現了大隊人馬
而這些人馬的旗幟均是“曹”字
“呂奉先,你當時怎么奪我的濮陽,今日我就要如何奪回來”
“文謙妙才趁著城門未關,全軍入城”
“今日我就是要與呂布死磕,這濮陽城,只有一人能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