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公臺你未免也太過小心了,這曹操白天被我殺的大敗,難道晚上還有能耐想要重新集結軍隊再奪回濮陽嗎”
成功的奉勸讓呂布反倒并沒有那么上心,畢竟在他眼里,今日他已經一舉擊碎了曹軍的肝膽。
自己麾下的鐵騎將曹操部隊趕殺的滿田野的亂竄,他還真不相信這種軍心散盡的軍隊足以能夠組織反擊。
“奉先你有所不知,這曹操最為喜歡詐敗之后夜間突襲,此舉乃是曹操最擅長也最常用的戰術。”
“縱然今日咱們白天剛剛大勝,但夜里也不能有絲毫懈怠。”
陳宮地勸說可謂苦口婆心,而呂布也不過稍稍聽進去了一些。
“罷了,那我就讓士卒先去休息,正巧這濮陽城內的酒水還有些別樣美味,公臺可愿與我共享啊”
既然成功讓自己好好休息,那呂布自然是下意識的就想飲些酒來助興,可惜自己的侍妾貂蟬不在,否則既有美人又有美酒,那可謂相得益彰。
“奉先我剛剛且與你說過,這曹操最好夜間偷襲,今日萬萬不可飲酒”
“陳宮,我自知曹軍深淺,你就不用多慮了,快些將輜重錢糧統計出來,不必多言”
恰逢大勝,但仍然要被陳宮百般提醒,這一點著實是讓呂布都有些不耐煩,呵斥了一番就穿著甲胄離去,完全不顧愣在原地的陳宮。
“嘶,這大半夜的還真冷啊”
“吩咐士卒們,著甲”
子時稍晚,陳業與典韋帶著這上千的士卒,終于是感到了濮陽城周遭。
而看著城墻上那點點星火,典韋有些哆哆嗦嗦的抱怨了一句,隨后這才吩咐全體將士著甲。
由于此次是急行軍,所以陳業便一早勒令所有將士紛紛將甲胄并未隨身穿著,而是讓兩隊人各自輪換攜帶,盡可能保證體力消耗勻稱一些。
盡管如此,但幾十里的路程讓這些士兵仍然是顯得有些苦不堪言,而陳業看了這些士兵的臉色,也微微點了點頭。
“將軍,咱們何時動手啊”
正在所有士卒都著急忙慌的著甲之際,典韋揉搓著自己的臂膀,有些哆嗦的問著陳業。
看著典韋這哆哆嗦嗦的勁兒,陳業也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這典韋上陣搏殺,歷來不喜歡身著甲胄,而這次更是僅穿了一身布衫就跑了出來,這大半夜氣溫驟降,怎能不把它凍個不輕
“典韋,我且問你一句,你值夜之時,什么時間最困”
陳業并未正面回答,反而是拋回給了典韋一個問題。
“值夜之時那自然是天剛亮的時候了”
“眼瞅著天邊泛白,自己值夜就要結束,那個時候誰不是困的只想打瞌睡”
典韋是從軍中小卒干起來的,自然是對這種事情極為司空見慣,隨后它也不假思索的按照自己平常的狀態分析著說道。
“那就是了,如今月亮不過剛上枝頭,這個時候想必他們正精神,咱們不著急,吃些東西先睡了。”
雖然陳業也清楚,在這荒郊野地的情況下睡覺也肯定睡不安穩,但多少瞇一會兒總比就這么干熬下去要舒服的多。
更何況這大半夜的氣溫也是相當之低,胃里要是沒點兒東西,恐怕誰也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