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站在城樓之下看著那戰痕累累的城墻,臉上的驚駭無疑是相當明顯。
這鄄城山清水秀,當初還是曹操親自挑選自己出征之后用來安置后方婦孺的地方,可現如今竟然也被戰火摧殘至此
“來者何人,為何用我曹軍旗號”
正在曹操疑惑之際,城墻之上的喝問讓陳業也立馬抬起了頭。
而隨著目光看去,發現正是一個十四五六的少年站在城墻上手拿一桿長槍探頭向下看著。
“我乃陳業陳星淵,護送主公來此查探城防,快快通知仲德迎接主公”
陳業發覺曹操此刻完全一臉嘆惋說不出話,只得頭頂黑線,沖著城墻之上的小兵回道。
“將軍稍等,我去請程縣令”
隨著城上的一陣叫嚷過后,陳業這才松了口氣。
曹操這次前來并未提前通知,為此陳業特意留了個心眼主動打著旗號而來,這才沒有發生誤會。
雖然此舉可能會讓潛伏在周遭的敵軍斥候發現,但總比死在自己人箭下要好。
隨著陳業招呼士兵暫時休息之時,過了許久這破損不堪的城門這才緩緩開啟。
而隨之走出的,正是一身還算干凈的程昱。
“主公,你總算從徐州回來了”
程昱看到曹操那自然是極為高興,自從自己當初被曹操吩咐留守,他就一直擔憂曹軍情況。
后來聽聞張邈叛亂,便吩咐全城嚴陣以待,誓死保護曹操家眷。
而如今難得相見,曹操和程昱二人都險些哭了出來。
“仲德,若非有你,我一家老小恐怕均落于那呂布小兒之手啊”
曹操此刻嚎啕大哭,兩人死死地抱在一起讓陳業這個大老爺們看的都渾身起雞皮疙瘩。
正在陳業打算轉過頭去之時,忽然發覺程昱的手腕處有著些許血污,只得遲疑問道。
“仲德,你這胳膊,可是負傷了”
曹操聞言更是大驚失色,連忙撩起程昱的兩條衣袖,口中還不止的問著程昱傷在何處了。
可是當曹操看到了程昱手臂之上的血污,略作觸碰竟然還未曾凝結,登時臉色就不對勁了起來。
“仲德,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又”
曹操那一臉陰沉的表情,把陳業都嚇了一跳,至于那程昱更是著急忙慌的解釋起來。
“主公勿惱,是城中軍士抓了一名敵軍,仲德如今正在審訊,并沒有”
程昱說著說著也是手足無措了起來,而曹操一聽程昱監禁的是個敵軍,這才堪堪的松了口氣。
“仲德啊,今后你這習慣可得改改,這滿府君就喜好酷刑,你怎么比他還過分呢”
“今后你這地位遲早會水漲船高,今后務必注意才是”
陳業站的極近,一臉無奈的聽著曹操的叮囑,就如同在叮嚀自家后輩一樣。
“看來這程昱似乎有些頗為異常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