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褚此刻更是極為興奮,下意識的便想出戰呂布,卻硬生生被人攔下。
“子義,你這是作甚”
許褚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太史慈,眼睛那可謂瞪得如同銅鈴一般,一副太史慈不跟他解釋清楚就要和他沒完的架勢。
“仲康莫急,我速來聽聞這呂奉先人馬一體,武藝世之罕見。”
“我太史慈自打跟隨將軍以來,就從沒立下過什么大的功績,今日這功勞仲康你可不能和我搶”
陳業也一臉無語的看著自己面前這兩個熱血白癡,竟然在互相爭執著要和呂布動手的模樣,臉上更是一臉無奈。
“行,之前每次和你比試都惜敗于你,這我可極為不服。”
“若是這次你能將這呂布殺了,那我許褚便服了你太史慈”
太史慈的一番話自然是給了許褚一個臺階下,許褚也深知自己和呂布仍有差距。
若是陸戰的話,許褚或許并不畏懼呂布,但是在這馬上,許褚自認為自己仍然不是呂布的一合之將。
“你且看好了”
“呂奉先,來戰”
太史慈大吼一聲縱馬直過浮橋,甩著手中雙鞭打算直取呂布面門,而呂布看太史慈這般英勇,下意識的揮舞自己的方天畫戟便擋。
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鐵器碰撞之聲,呂布與太史慈二人便當著兩軍之間戰了起來。
“這太史子義武藝竟然如此恐怖,能和這呂奉先戰的不相上下”
一旁的徐晃自然也是練武之人,深知呂布的厲害,但眼瞅著太史慈竟然能與呂布平分秋色,不禁出聲贊嘆。
“不對啊,這呂布怎么感覺慢了這么多”
“當初我與其廝殺之時,他這手中方天畫戟可是如同游龍一般,厲害的很吶”
眼看太慈竟然穩穩的壓制了呂布一頭,許褚的臉上也不由得顯露出些許不解,而一旁的陳業把玩著自己手中的長槍,這才笑出了聲。
“有些人吶,每日沉迷于酒色美女,那自然就把手中功夫懈怠了。”
“這呂布縱然還是沙場之上的猛將,但是長久疏于演練,豈能不被人壓制”
眼看著呂布被太史慈逼的險象環生,陳業這才意識到這呂布怕是安逸的日子過的久了,完全沒有當初虎牢關之下來的勇猛。
“今日讓呂布先老實一點,雖不能殺他,但也足矣拖延一些時日了。”
陳業撫摸著自己的槍尖暗暗的想道。
畢竟如今陳業一行人的任務就是要拖住呂布的大軍,讓他們不能攻陷濮陽城。
雖然陳業若是真正加入戰團的話,呂布也只能束手無策,但是呂布勝就勝在他胯下這匹赤兔馬,日行千里。
縱然呂布不能以一敵二,但是若是他想跑的話,就憑胯下那匹赤兔也足以迅速脫身。
“呂布小兒休走,嘗嘗我手中長槍”
想到這里,陳業突如其來的一聲暴喝,讓呂布下意識的便是一慌
當初敗在陳業手下的畫面,在呂布心中那可是歷歷在目
而太史慈抓住呂布失神剎那,手中鐵鞭直擊呂布后背,直接打的呂布一個趔趄。
倉促之間受此重擊,呂布也顧不得那么多,騎著自己胯下的赤兔馬飛馬便跑,完全顧不上身后陳業是否插手。
看著呂布那須臾之間落荒而逃的模樣,更是讓站在原地的陳業傻了眼。
“這小子怎么這么不經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