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呂布對于曹操親自培植起來的虎豹騎那可謂是極為忌憚,也正是由于這支軍隊這才把呂布從兗州完全趕了出來,落得個寄人籬下的結局。
“哈哈哈,奉先不必擔憂,曹操如今可沒那個閑心留余力。”
“若是曹操這番拿不下徐州的話,恐怕他兩三年之內都難有什么作為,他這些兵士成長速度太快,但是裝備和素質卻不是一日之間就可跟得上的。”
“若我們占領許昌,來一個鳩占鵲巢,那奉先你就可以效仿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到那時,諸侯紛紛來拜,奉先你可就是護國大將軍”
陳宮的這般慫恿徹底是激起了呂布的貪欲,哪怕已經過了相當長的時間,但呂布對于李傕郭汜二人將自己趕出長安的事情仍然是懷恨在心。
若是沒有他們兩人呂布,現如今就已經坐上了安國大將軍的位子,何須如同流寇一般躲藏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攻打許昌”
“玄德,徐州今日如何了”
自打那日和曹操會面于兩軍陣前之后,回到徐州城中的陶謙便直接一病不起,整整昏迷了兩三天,這才逐漸轉醒。
當陶謙一醒,看到在自己身旁忙碌的劉備之時陶謙下意識就開口詢問。
“陶公,曹操這兩天打算繼續進攻下邳郡,不過在我軍的殊死抵抗之下進攻鋒芒倒是緩解了不少。”
陶謙的詢問讓劉備也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雖然劉備也清楚如今此舉不過是拖延,但是能拖多長時間,劉備心中也沒有數。
“我已吩咐糜竺向東海孔融和冀州的袁紹求救,估計很快就有消息,陶公莫要擔心。”
縱然劉備對徐州的前景也極為悲觀,但如今的陶謙已然是病入膏肓,不管怎么說還是盡可能說些好消息來聽。
看著劉備那一臉假笑,陶謙豈能不知如今的徐州究竟是何等狀態,沉默了半晌之后,這才說道。
“玄德,自打我提領徐州牧以來,徐州的經濟民生每年都在不斷下降。”
“我之前已向你提了兩次,但通通都被你拒絕,事不過三,還望你答應我代替我這老朽殘軀,提領徐州牧”
“我自知徐州每年經濟民生凋敝,正是因為我這老頭已經不中用,而你正值壯年,我相信徐州在你的手下定能逐漸恢復起來”
“大哥,你有沒有發現這徐州的兵馬抵抗突然頑強起來了”
“就是,自打咱們拿下了彭城郡,這都三天了才下一城,速度可不是慢了一星半點。”
坐在篝火面前,曹操和許褚二人一人一口干糧的吃著晚飯,而一旁的陳業只是看著篝火怔怔出神。
“若是他們再不抵抗,這徐州可就盡數都要落在咱們手里。”
“孟德已經把那彭城郡六個縣的百姓盡數屠殺,反正都是個死,為何不抵抗一番再說”
陳業的心頭此刻也極為沉重,一邊說話的同時也對著自己手里的面餅,狠狠的啃了一口。
當初陳業勸阻曹操屠城,怕就是怕的如此。
這一旦屠城定然會激起徐州百姓奮起反抗,到那時全民皆兵,定然要給曹軍帶來不少的麻煩
可是曹操就是聽不進去,覺得自己手下哀兵無敵,讓陳業心情如何不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