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看著陳業那色厲內荏的模樣,眼神之中反而浮現出來些許狠辣。
“我管不了那么多,這陶謙殺我父親,我要食其肉寢其皮,方能消我心頭之恨”
“這徐州百姓,如此愛戴陶謙,那我就讓他們給陶謙陪葬”
曹操的一席話,讓陳業也不由得呆滯住了。
若是曹操真的做出了屠城之舉,那這徐州今后在曹操的統治之下將永無寧日。
畢竟這仇恨是刻在血脈之中的,只要曹操這邊一旦出現什么變故,那這徐州百姓定然會群起造反。
“孟德,私怨事小,長遠為重,我知道你恨不得立刻就拿下徐州全境,但是如果你這般去做的話,那這徐州今后恐怕會令你永無寧日”
陳業苦口婆心的勸說,讓曹操也冷靜了不少,這段時間曹操如同打了雞血一般,一味的讓手下的部隊攻城拔寨。
雖然這哀兵的戰力的確令人生畏,但一味憑借著一腔哀怨進攻,始終不是長久之事。
“啟稟主公,陶謙送來書信邀請主公明日在陣前相見”
正在兩人爭執不下之時,門外的護衛傳來的消息讓曹操瞬間也眼前一亮。
待曹操將這護衛趕走之后,曹操這才轉過頭來,指著陳業說道。
“若是明天一早陶謙愿意向我軍投降的話,那我就放過這十一縣的百姓”
“但是陶謙若執意如此負隅頑抗的話,那我就當著他的面,一個個的將他這曾經手底下的百姓通通殺給他看”
和曹操爭執了之后,陳業也發覺到此時的曹操真的是已經被怒火占據了神智。
畢竟在如今的曹操眼里,他自己的父親被人殺了,那么他對仇敵做什么事情都是理所應當。
曹操甚至于連一向信任的陳業的勸告都不再聽從,反而一味的順著自己的情緒做事,更是讓陳業有些接受不了。
“罷了,希望明日陶謙能夠有點眼力介,趁早投降保下這一州百姓。”
“陶謙,滾出來見我”
第二日一早,在彭城郡與下邳郡的交接,曹操麾下的士卒與陶謙那邊的將士在邊界之上對壘。
此刻曹操兵鋒正盛,自然是不管那么多,直接站到兩軍陣前,騎著自己的絕影指著對方的軍陣便罵道。
“咳,孟德”
“此事真的是誤會,還請你莫要被仇恨沖昏頭腦,趁早撤兵”
“若你愿意,我便將這彭城郡十一縣都送予你當做賠罪”
在陳業翹首以盼的眼神之中,讓他深感詫異的是徐州那邊竟然直接將一個床榻抬到了這沙場之上。
隨著那聲嘶力竭的嘶吼聲傳來,陳業這才忽然發覺。
這陶謙怕是被曹操這不到半月之間連下十一縣的戰績給嚇得心崩俱裂,弄的陶謙直接臥病在床了。
“曹孟德,陶公知你父喪未過,特意讓彭城郡將士莫要抵抗。”
“如今陶公已經臥病在床,還請你高抬貴手”
正在成也感慨著陶謙凄慘之時,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正是徐州那邊劉備的聲音,勸說曹操早日回頭班師。
“高抬貴手”
“陶謙老兒要我高抬貴手也好說,還我父親命來”
“若是你還不了,我曹孟德就讓你親自去那九泉之下與我父親見面,讓你向他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