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帶來了幾千兵馬,而且還把如今沛國的所有將領都帶了回來,還望令君和奉孝費心安置一番。”
看到門口守衛讓出了一條路,陳業也深知輕重緩急,對著二人抱了抱拳,這才匆匆忙忙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孟德”
曹操在許都的臥室,陳業自然是第一次來,雖然之前從未來過,但就聽曹操那一聲接一聲的嘶吼,陳業也是循著聲音找到了曹操。
當陳業看到曹操躺在床榻之上,身旁站的皆是他們一家子,而且額頭之上還放著白布的時候,陳業也不禁眼角抽了抽。
“這特么是頭風犯了吧”
“夫人,公子”
如今卞夫人和曹昂、曹丕一幫孩子都圍在曹操身旁,陳業也只能試探性的打了個招呼。
聽到有人喚自己名字,曹昂瞬間就轉過了頭下意識想要發作。
入門之前他可是三令五申,沒有要事,不得讓任何人來騷擾父親。
但一看到陳業那張熟悉的臉,曹昂瞬間就沒了聲音。
“星淵將軍”
“將軍”
曹昂率先行禮之后,在他身后的卞夫人和曹操的兒子們也都側過了身子對著陳業抱拳行禮。
“夫人,諸位公子。”
“不知孟德現在如何可有我能夠幫上忙的地方”
眼瞅著曹操緊閉著雙眼,面目猙獰地伸出手掌在自己的面前虛抓,陳業自然是能察覺到曹操此刻極為痛苦,隨口便問道。
“將軍,阿瞞已經躺了一天了,這頭疼欲裂,妾身實在是沒辦法了”
卞夫人一邊說著,也一臉擔憂地看了一眼臥在床榻之上曹操的模樣,隨后心疼地抹起了眼淚。
“將軍,你見多識廣,快救救我父親吧”
還未等曹昂開口,陳業忽然發覺自己的腿邊突然多出了一個人。
待其抬頭一看,這才發現是曹操的二公子曹丕正跪在自己的身前,央求著說道。
“夫人,公子,你們這樣也不是辦法,不如先行出去看我能不能和孟德說些喜事,讓他高興些。”
“我知道分寸,夫人不必擔心了。”
眼瞅著這一大幫人哭哭啼啼盡知道瞎嚷嚷,陳業聽的也是頭皮發麻。
隨后只得柔聲勸慰他們,先讓他們把空間騰出來,自己和曹操說兩句話。
就憑陳業和曹操如今的關系,卞夫人對于陳業自然是極為信任,回頭極為擔心的看了曹操一眼,這才帶著自己的一眾兒子離開房間。
聽到一聲門扉合攏的聲音之后,陳業這才小心翼翼的左右四顧,發現沒有其他人等之后,這才一屁股坐在了曹操的床榻之上,對著曹操的腦袋就是一巴掌。
“孟德,你都干嚎那么長時間了,快點起來喝口水不成嗎”
“我知道你這是為了收攏這些人的人心,但是你這演技實在是有點令人著急了。”
在陳業一臉蛋疼的表情之下,曹操這才猛然的睜開了雙眼,隨后直接將自己額頭之上的白布摘了下來。
“我這都喊了大半天了,這幫人就知道圍在我屋前擔心,就沒有一個了解我心事的”
“星淵,快些給我拿碗水,這一陣喊可是渴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