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君謙謙君子,他正是想著盡快結束亂世,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為孟德想要進軍徐州,找一個理由罷了。”
聽聞蔡琰感慨,陳業的臉上也顯露出些許不自然。
此事他是完全知情的,但曹操那便是否蒙在鼓里,則是在陳業的心里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就以曹操手底下校事府對濮陽城中具體事宜的探查而言,他絕對不相信曹操不會聽到這般風聲,想要瞞住曹操,那可謂是有些癡人說夢。
不過若是曹操知道了,卻未曾表露態度,那實在是有些蹊蹺。
“罷了,此事再怎么說也是曹操的家事,他就是想要算計自己的父親,那咱們誰都攔不住。”
“如今咱們管好自己就成,沒有必要在那種閑雜之事上去浪費心神了。”
這種人心之中的事情讓陳業的心里聽著也極為不爽,隨后頗為煩悶地擺了擺手示意身旁的眾人不要再提這種事情。
“對了,開始從那邊可能傳來消息了,這也小半個月了,難不成孔融那邊一直都不愿意放他走嗎”
陳業忽然想起太史慈那邊仿佛一直都沒來消息,這才感覺情況有些不對。
按道理就以太史慈那個性格耽擱這么長時間,他自己都會過意不去。
“大哥,前段時間我們這邊還一直都能聯系上太史慈,可是近幾天這太史慈卻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
“這其實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但是卻處處讓人生疑。”
陳業的發問讓趙云也是迅速的回復了陳業的疑惑,而陳業聽完之后,臉上的表情更是擰在了一起。
“看來此事做的還是太過囂張,恐怕太史慈那邊情況并不好”
“若是有機會的話,要盡快和他通報消息,否則長此以往,他難免會有性命之危。”
陳業也萬萬沒有想到,太史慈竟然落到如此危局之中,而且現如今以他重新回到沛國之時,竟然冒出了這么多的困擾。
如今要救下太史慈的事情,也一定要提上日程。否則的話,自己這邊總不可能難得招來了高順一員大將,卻要白白損失一名,那可不是加一減一的問題了。
正在陳業考慮著如何行事的時候,門外一陣突然而來的腳步聲卻是讓他硬生生的被打斷了思路。
“啟稟將軍”
“斥候回報,營外三十里,有人前來拜營”
營中將士的傳訊,讓一旁的趙云迅速的警覺了起來。
“來者何人,帶了多少兵馬,打何人旗號”
“回稟將軍,來者只帶了數名護衛,僅有六、七人左右。”
“旗號是陶字旗和劉字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