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滴血也落在了黃毛男的臉上。
他下意識的眨了一下眼睛,腥味的血從眼皮上落了下來。
“啊啊啊”
黃毛男拼命的后退,跌倒在地上。
所有人驚恐的一致的向后退。
“站起來。”
宋高陽一聲令下,所有直挺著脊背的迷彩男人站了起來。
在這些沒有戰斗力的人身上用子彈是純浪費行為。
剛才宋高陽給這一槍不過是為了讓世界安靜下來。
他將槍放回腰間。
有些膽大的看到了,還以為剛才只是擦槍走火,是失誤,他大聲的喊,“我要向政府控告你們”
宋高陽沒理男人,左手抬起,身后的七個士兵全部拿出了腰間佩刀。
這些刀所有的人都見過。
他們是親眼看見這些人用這種刀隔掉了喪尸的頭顱,切開了他們的腦子從里面挖出一個亮晶晶的東西。
“你,你們要干什么”
剛才說話的男人話音未落,新鮮的頭顱已經落了下來。
“啊”
隨著驚恐的尖叫聲,所有人都倉皇逃竄,縮到了車子最底部。
謝麗娟何平安小夫妻兩也被迫擠成一團。
宋高陽滿意的看著現在的局面,“我想,現在,你們應該搞清楚自己的處境了。”
“可是,你怎么能”
宋高陽身后編號為0547的男人一個箭步沖過來,直接抹了說話人的咽喉。
宋高陽微微一笑,“在末世,這個車上,我就是法,就是規矩,懂了嗎”
所有人臉色蒼白,戰戰兢兢的點頭。
宋高陽滿意的回到了車前座。
所有人仍舊蜷縮在一起,不敢動彈。
宋高陽如地獄惡魔的聲音仿佛還在不斷的在這個狹小的大巴車內回響。
可怕,太可怕了。
他們怎么能像殺死一只螞蟻一樣的殺人。
他家看向地上的尸體。
中年女人已經青了,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仿佛快要掉了下來。
中年男人尸首分離。
腦袋不知道被誰一腳踢在了椅子下面,地上一溜的血,陰森可怖。
還有剛才被割喉的男人。
離他們最近。
何平安抱著自己老婆謝麗娟,渾身發冷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還好,還好,他的腦袋還在,脖子也沒有傷口。
何平安心里忍不住感嘆,幸好他沒有冒失的往上沖。
不然死的人就是他了。
夜晚,車隊里爆發了好幾次沖突,但很快都從鬧騰轉入了極端的安靜。
整條公路上,除了車隊發動機運轉的聲音聽不到任何其他的聲音。
車隊連夜行進,終于抵達了新的城市,得到了接應。
人們被趕下了車。
宋高陽對他們說道“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自己收集夠需要的物資然后回來。記住了,車隊將在一個小時后出發,不會等任何人。”
大家縱使心中十分不滿,但是在見識過了這些人殺人不眨眼的手段之后,誰都不敢發出任何一點質疑聲。
人們一個一個十分守秩序的下車,再也沒有了任何爭搶。
岑浩開著吉普車在宋高陽他們的車隊面前停下。
宋高陽見到岑浩,恭敬的喊道“少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