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約莫片刻,蕭寒便看到蕭蕓帶著另外兩位女弟子前來,那兩位皆是面露惶恐之色,仿佛要經歷什么大災難一般。
還沒問什么之時,這兩人的狀態就已經說明問題。
“祖爺爺,人帶來了,需要我幫忙做點什么嗎?”蕭蕓氣勢十足,年齡雖小,可卻有著一些做事的派頭。
蕭寒先是看著蕭蕓輕聲道:“在旁邊好好看著老祖是怎么解決這件事的。”說完后又扭頭看向另外兩人。
這兩人一個練氣初期,一個練氣中期,甚至連后期都不是。
“我是個講道理的人,一般情況下如果你們能說實話,我都會從輕處理。”蕭寒說完后,直接將赤魂劍懸浮在二人面前,繼續說道:“但你們要是不想說實話。”
“嘿,其實我也懶得聽這么多,我做事向來如此。”
“既然這靈藥是在你們手上出的問題,那第一責任人肯定就是你們。”
“我這赤魂劍剛好需要鮮血來開光,我不介意用你們倆的血。”
這一下,那兩位頓時慌了神,其中一個人連忙說道:“是白素素,都是她干的,她給我靈石讓我別說這件事。”
“還說事成之后會帶我離開這,加入其它峰,會給大量的修行資源,還有機會成為長老的秀莢。”
另外那位被稱作白素素的女修倒沒有說什么,只是惶恐的看著,顯然是接受了另外那位女子的
指認。
蕭寒點了點頭,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了一個小瓷瓶,轉手扔給蕭蕓,指著剛剛那個指認白素素之人道:“瓶子里的丹藥喂一顆給她。”
蕭蕓接過瓷瓶,根本沒有任何猶豫之色,打開瓷瓶便倒出一顆血紅色丹藥,強行塞進了王春妮的口中,強行讓她吃下。
見丹藥吃下去,蕭寒輕笑道:“好了你可以先回去待命,記得往后做事安分點。”
正當那王春妮離開之時,蕭寒繼續說道:“呵,對了,記得每個月找蕭蕓要解藥,防止體內毒發。”
話剛說完,王春妮站起來的腿一軟,再次倒了下去,蕭蕓眼睛中泛著精光,自從老祖回來后,以前那些憋屈終于沒有了。
現在活著是堂堂正正的活著,不再是屈辱的活著。
蕭寒再次看向白素素道:“你確定自己不說點什么?”
白素素被蕭寒的氣勢壓著,嘴唇開始發紫,氣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只能緩緩道:“是五長老李沐,是他讓我做的。”
說著便將儲物袋中的一個小瓶子取出來,放在面前道:“他讓我每次澆水的時候,加一滴這個就行,今天本來是要澆第四天。”
“結果這事就被老祖你發現了,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知道,求老祖你放過我。”
“我也可以像王春妮那樣,吃毒藥以此來保證我再也不會壞事。”
蕭寒并沒有理會白素素,只是
將那瓷瓶打開,放在鼻尖稍微聞了一下。
“呵,居然是用石楠草提煉的液體。”蕭寒突然面色一冷。
這種靈草屬于三階靈藥,一般來說沒什么實際用處,對于修士來說性價比不高。
這東西就一個作用,提煉出來的靈液,作用在一階靈藥上,就會造成靈藥莫名其妙的死亡,找不到任何原因。
而且也只針對一階靈藥,等級越高的靈藥,這玩意越沒什么用。
如果不是這白素素將這個東西拿出來,恐怕他查到死都查不到這里靈藥莫名死亡的原因。
蕭寒默默將石楠靈液收了起來,轉手拿出另一個瓷瓶扔給白素素道:“吃下它。”
白素素大喜,直接吞下了瓷瓶中的丹藥,連忙說道:“老祖,以后我就是幽云峰的一條狗,你讓我干嘛我干嘛。”
這種卑微的樣子,活像是一個徹底失去尊嚴之人。
蕭寒又扔給蕭蕓一把匕首,轉身對著白素素道:“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是五長老讓你做的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