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鄧師兄跟歷師兄正閉關療傷,最近沒什么時間陪我,剛好你來了,待會再陪我下兩盤棋。”
鐘宇接過白發老者倒得茶,一飲而下輕聲說道:“師傅,這喝茶下棋的事咱們先放放。”
“現在有個事情需要跟你說一下,就之前掌教照拂的那個后人你還有印象沒。”鐘宇說完后靜靜的看著自家師傅。
他也不清楚師傅是否還記得這事,只能先問問。
白發老者皺了皺眉頭,猜測性的說道:“錢方,那個先輩對韓老鬼有恩
的那個?”
鐘宇點了點頭,回應道:“正是那個錢方。”
白發老者的表情變了變,有些不滿的說道:“囂張跋扈的東西,要不是他還有點用,別說韓老鬼,我早都把他弄死了。”
“當初還敢在我面前提條件,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
“嘿,他現在怎么樣了,估計早把韓老鬼名聲敗壞完了吧!”
“也虧得是先輩對韓老鬼有恩,這要是平常弟子,恐怕早都身死道消了!”
“他怎么了?”提到這個人,白發老者頓時起了一些興趣。
當初知道這個消息后,也是一時興起就走了這么一步棋,哪怕無法對韓老鬼造成致命一擊,也能惡心惡心韓老鬼。
事實證明還挺有用,這些年不僅欲望越來越大,甚至開始對一些金丹修士起了些別樣心思。
那韓老鬼也是被這個人搞的很頭疼。
鐘宇沉思片刻后輕聲道:“他死了,死于妖獸口中,不知道招惹上了誰,估計是踢到鐵板了。”
“這件事要不要查查,畢竟這是當時師傅你的一招閑棋,我也沒擅自主張,想的就是問問師傅你的想法。”
白發老者沉思片刻后,皺了皺眉道:“其實當初也就是看著韓老鬼照拂他,想著對韓老鬼造成一些名譽上的打擊。
”
“這么多年下來,那點作用早都微乎其微了,既然如此,這件事就這么過去吧!”
“只需要時刻盯著韓老鬼那邊的動作就行,說不定這一次這個錢方的死會是一個契機。”
說罷,白發老者再次倒了杯茶,一飲而盡。
鐘宇見自家師傅這個態度,也就沒在這件事上繼續下去。
“對了師傅,歷師兄跟鄧師兄,他們的傷勢如何了。”鐘宇說這話之時,語氣中的擔憂很明顯。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鐘宇是關心這兩位師兄,甚至接下來都可能為這倆師兄拼盡全力。
白發老者搖了搖頭道:“就那樣吧,其實元奎的傷勢要輕些,應該能恢復。”
“就是這行衍沒法說,傷勢上都還好說。”
“只是這一戰對他的影響有點大,道心不穩,很可能會產生心魔,這成就元嬰可能懸了。”
“我還想著等時機成熟,再幫他一舉突破元嬰呢。”
說到這個問題,白發老者眼神中多了些許憂愁之色。
鐘宇眉頭一皺,面色有些陰沉的說道:“都是那個蕭寒,將兩位師兄打成重傷。”
“實在不行,我聯系其余幾位師兄,合力對這個蕭寒進行制裁好了。”
“哪怕沒辦法對其造成致命傷害,但阻礙他發展還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