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就在李元華落下的那處山坳中,他竟然看到了幾處深深的凹坑。
同時那凹坑周圍,也能明顯看出激烈的戰斗痕跡。
雖然那痕跡并不是太多,但也異常的明顯,這讓鐘宇不由得微微一愣,嘴里低聲嘀咕道:“難道在這個地方,鄧師兄堵到那人了?”
心中這么想著,他也立刻御劍飛了下去。
而先一步下來的李元華,也在這時緩緩站起來身來,不僅臉色很是難看,眼神中也有一抹驚駭之色。
這讓鐘宇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頓時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看,這東西你應該熟悉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截青色的飛劍殘片也被遞到了眼前,讓鐘宇
的眼神瞬間猛的一縮。
這殘片雖然只有一小截,但他對這東西卻異常的熟悉。
當初鄧師兄剛剛突破筑基期的時候,師傅他老人家賞賜的這柄三階飛劍,他可不是一般的眼紅。
可天賦不如人,實力也不如人,那最好的資源當然也不會屬于他。
而得到飛劍的鄧師兄,也一直將其當做本命法寶來培養,甚至在這數百年之中,還不斷往飛劍中添加一些極品材料。
這柄飛劍被賞賜下來的時候,雖然只是普通的三階飛劍。
但經過數百年的蘊養,其實早就已經達到了三階巔峰的程度,或許再添加幾種極品材料,就有成為四階飛劍的可能。
可此時,作為本命法寶的飛劍竟然碎了。
鄧師兄可是有著金丹后期的實力啊,就算遇到金丹大圓滿的修士也能斗一斗,哪怕不敵也能全身而退。
但這短短的半個時辰,其本命法器竟然碎成了殘片。
“難道,難道有外來的元嬰修士?”
看著李元華手中的飛劍殘片,鐘宇神情恍惚的自語了一句,立刻又道:“李師兄,這飛劍殘片是鄧師兄的本命法器。”
“咱們也只是遲來了半個時辰左右,難道他就已經被殺了?”
“現在還不能確定。”李元華臉色凝重的說了一句,雖然心中有些暗爽,但出事的是流云宗的金丹修士。
而
遇到外敵,必須放下一切矛盾一致對外。
所以哪怕心中有些暗爽,也還是滿臉凝重的繼續說道:“以我們兩的實力,已經不足以應付這個事情了。”
“至于是不是有元嬰修士過來,咱們也不要在這里隨便猜測。”
“金丹后期的鄧師兄既然不是那人的對手,那咱們兩人也就更加不是對手了,還是趕緊回去把這件事情上報給掌教吧!”
“嗯。”鐘宇連忙點點頭,這件事情太嚴重了,已經超出了他們能夠處理的范疇。
在流云宗境內,竟然有金丹期長老隕落。
這下師傅她老人家該發飆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借此機會,逼迫掌教從那個位置上退下來。
心中有些興奮的想著,鐘宇突然覺得鄧師兄死了似乎也還不錯。
這樣一來,執事堂可就有一部分權利要分散出來了。
若是平時比較親近的大師兄能夠上位,他獲得的好處還會更多,說不定就有機會和資源去嘗試再進一步了。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師傅她老人家得發飆。
想著鄧師兄被殺將會引發的后果,鐘宇甚至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回去報信了,立刻沉聲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這就回去吧!”
“說不定那人,可能還在這附近。”
嘴里這么說著,他也謹慎的向四周看了一眼,好似生怕突然有人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