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鄧元奎長老現在只穿了一條褲衩,若是點名道姓的說出來,那人家不要面子的嗎?
已經得罪幽云峰的金丹老祖了,他可不想再得罪一個金丹長老。
眼前這些兄弟全都不聽勸,方緒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沉聲繼續說道:“既然你們不相信兄弟,那就自己承受后果吧!”
說著,立刻向蕭寒看了一眼,沉聲問道:“這手臂已經斷了,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這就走了嗎?”
蕭寒有些不太愿意,立刻指著一旁倒塌的房子說道:“想走可以,但這幾間房該怎么說?”
“我賠。”方緒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就掏出了一堆二級的材料和靈藥,忍著劇痛繼
續說道:“這些夠不夠,不夠我回去想辦法再湊。”
“若是您老允許的話,等我回去將手臂治好,親自回來幫您建房子也是可以的。”
“親自建房子?”蕭寒楞了一下,有些意外的罵道:“我尼瑪,你這么搞,老子還怎么繼續動手?”
“算了,你滾吧!”
“和你們這些小嘍啰沒什么可說的,回去告訴你們身后的主子,這件事不會這么算了的。”
“謝老祖繞小的一命。”終于保住了一條小命,方緒不敢再有任何的廢話,一溜煙的就向山下跑去。
可他的這番舉動,卻讓剩下的十幾人,臉上閃過一抹凝重之色。
今天能夠一起來這幽云峰,也就代表著他們之間都比較熟悉,所以方緒的為人也都很清楚。
這是一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平時別說在他身上占便宜,不被那小子給趁機刮下一層油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可是今天,竟然拿出所有的家當買命。
哪怕有些遲鈍,剩下的眾人也立刻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了,立刻盯著蕭寒仔細打量了起來。
“臥槽。”
而僅僅只是看了兩眼,立刻就有人驚呼道:“元奎,那是執事堂的鄧元奎長老?”
這一聲驚呼,瞬間就
將所有人的視線,全都吸引到那個,只穿了一件大褲衩的人影身上。
“我尼瑪!”
盡管那人低著腦袋,努力將臉皮藏進胸膛,可還是立刻就被看清了個大概。
而就在這一瞬間,所有人的心中,也都有一萬匹草泥馬狂奔而過。
本來只是過來欺負一下這對生活窘迫的難兄難妹,可踏馬誰都沒有想到,竟然對上了幽云峰的老祖。
還是一個虐金丹如同宰雞,已經強到變態的恐怖存在,這踏馬還怎么搞?
“假…假的吧!”
此時,即便事實已經很清楚了,也還是有人不相信眼睛看到的這一切,滿臉懵逼的繼續說道:“那…那…那人真的是鄧元奎長老嗎?”
咔嚓!
沒人回答他的提問,不過卻有人用行動直接回答了。
此時那人的果決甚至比方緒還猶有過之,骨骼斷裂的聲音也才剛剛結束,又是一聲“咔嚓”傳來。
等他將自己的膝蓋也砸斷之后,這才看向蕭家老祖沉聲說道:“既然做錯了事,那就必須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不知道老祖對于這個結果,是否還算滿意。”
“若是不滿意的話,這條腿也可以砸斷,只求老祖繞小子一命,倒塌的房子我也會親自來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