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兩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那兩人正在打出手勢的手腕,也瞬間耷拉了下來。
而直到這時,蕭寒才沉聲說道:“他們兩人的戰斗,其他人不準插手,不然這就是下場。”
說著,又看向蕭潛那邊,冷聲繼續說道:“那只手打的你妹妹,就必須把那只手給老子砍下來。”
“我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
“聽…聽到了。”蕭潛連忙回了一句,不過卻看到林昊的眼中,此時有一抹驚慌之色閃過,就連操控的飛劍也在空中頓了一下。
這樣千
載難逢的機會,他又怎么可能放過。
手勢立刻一變,隨著真元狂涌而出,飛劍上頓時便有凌厲的劍芒崩發而出。
而蕭潛控制著飛劍的手掌,也在這時狠狠向下一斬。
當!
清脆的撞擊聲中,林昊的飛劍瞬間就飛了出去,而蕭潛也得勢不饒人,飛劍沒有絲毫有猶豫的再次斬了過去。
此時,小院中的十幾個黑衣修士,臉色已經全都變的難看無比。
他們有心想要去幫一把,卻異常忌憚那個站在門口,還在輕聲安慰蕭蕓的人影。
只是兩顆石子,韋索和賈彥的半條手臂就廢了。
甚至直到這個時候,他們還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受傷的,所以此時也就更加的不敢隨意出手。
當!當!當!
一擊得勢,蕭潛此時也更加的得理不饒人。
而林昊則過于忌憚蕭寒,此時心態已經完全不穩了,只得扯著嗓子大聲喊道:“蕭潛,你最好不要自誤。”
“得罪我的代價,你們承受不起。”
“呵,承受不起?”蕭潛冷笑一聲,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一劍又一劍的斬了過去。
若是以前,他還真不敢去得罪眼前的這個家伙。
畢竟幽云峰已經沒落,雖然占著一座山峰,卻連一個筑基修士都沒有。
但是現在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消失三百年的老祖已經回來了。
甚至就連金丹后期的鄧元奎長老,在老祖的手下都堅持不了三個回合,他還有什么好怕的。
反正是老祖讓動手的,一切后果也都有老祖來頂著。
現在蕭潛已經有一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覺悟,也不再多說任何一句廢話,手上的攻勢瞬間又凌厲了三分。
撕拉!
而就在這時,林昊閃避的動作陡然稍稍慢了半拍,胸前長袍瞬間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那件金光閃閃的鱗甲。
一劍砍在鱗甲上,他不僅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反而面露狠色的一劍砍向蕭潛。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幾乎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眼見蕭潛就要被長劍擊中。
咻!
一聲刺耳的音嘯突然在眾人耳邊響起,林昊剛剛抬起的手臂,好似被重物擊中一般,瞬間猛的向后一揚。
同時一聲“咔嚓”傳來,那條手臂頓時耷拉了下去。
而這時,一道聲音也立刻喊道:“還愣著干什么,難道要老子親自去把那條手臂砍下來嗎?”
“占盡優勢還能輸,等會兒再找你算賬。”
說著,還沒等蕭潛動手,他又繼續沉聲說道:“我不管你們是誰,也不管你們是誰派來的。”
“今天走進這小院的,要么自斷一條手臂,要么老子幫你們留下一條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