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道詫異的驚呼聲響起,附近的所有金甲戰士,全都將目光看向蕭寒的腦袋。
一個白色的頭盔,正穩穩的罩在他的腦袋上。
而這時,也立刻有人滿臉思索的低聲說道:“這種樣式的頭盔,我好像曾在哪里聽說過。”
“嗯,這個我也有點印象,不過一時半會兒卻想不起來了。”
“或許老譚可能知道那是什么頭盔,畢竟他的收藏雖然不如皇家圖書館,但封魔師的傳承古籍里面應該有記載。”
議論聲中,所有人也都將目光看向譚云天,一臉的詢問之色,顯然都想知道那頭盔是什么。
而這時,譚云天即便無法動彈,但也可以看到蕭寒的全身,雙眼隨即猛的一瞪,滿是不敢置信的喊道:“我去,天……”
可剛說三個字,他的嘴唇又緊緊的閉了起來。
蕭寒回首看了一眼地上依舊無法動彈的身影,嘴角露出了一抹隱晦的笑意。
隨即手中裂天血劍只是輕輕一劃,黑色的蛛網便被切割了開來。
眼見譚云天已經掙脫出來,蕭寒這才笑著說道:“我這頭盔,你應該知道什么是東西吧!”
“有了它,對面的那家伙可不是我的對手。”
“嗯。”譚云天輕輕點了點
頭,不過還是滿臉擔心的提醒道:“速戰速決,使用這東西的消耗很大。”
此時,瘟疫之主就在不遠處,他也不管說的太過明顯。
蕭寒找到了天神戰甲,這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可使用這東西的消耗也非常的恐怖,氣運之子還稍稍好一些,能連續使用個十幾分鐘。
如他這般的戰士,最多也只能使用兩三分鐘的樣子,不然就有被吸成人干的風險,哪怕是戰神級別的高手,也最多只能使用三五分鐘的樣子。
而這短短的三五分鐘時間內,根本就不可能殺死一個深淵魔主。
想到這里,譚云天也只能沉聲說道:“如果實在殺不死的話,那就盡量把它們逼回深淵。”
“嘿,這可不行。”
蕭寒輕輕搖了搖頭,滿臉寒意的沉聲繼續說道:“既然都已經過來了,那就不可能再讓它們回去了。”
說著,他也沒有繼續解釋什么,心中念頭只是微微一動,一陣“咔咔”聲便隨之傳來。
而其腦袋上的白色頭盔,也快速分裂出一個個白色的甲片。
只是一個呼吸,便完整的覆蓋了他的全身。
“臥槽。”
而這時,一道驚呼聲也隨之響起:“這種白色戰甲,不就是古籍中記
載的天……”
不過話音剛剛升起,也和之前的譚云天一樣,被強行咽進肚子里。
這讓本就一臉忌憚之色的瘟疫之主,眼神中的懼意更深了,連忙對遠處喊道:“哈特,別玩了,這個家伙有古怪。”
吼!
聽到迪爾森的招呼聲,貪婪之主立刻怒吼道:“有什么古怪,無非就是天神戰甲而已。”
“那東西很厲害,但消耗也極為變態。”
“寒梟即便是這一代的天選之子,但最多也只能堅持十多分鐘的樣子,最多也只是讓你重傷而已。”
“纏住他,給我三分鐘,我會把這頭蠢龍和這幾個獨角獸都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