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氣啊屠絕三井家,過去的幾百年,從來都沒人敢說這種狂話。”
話筒那邊,突然響起一道陰鷙的男人聲音,杜蔚國的目的達到了,把正主給釣出來了。
尾山鳩志既然已經落在對方手里,按照三井家的手段,他必然已經沒了自由說話的機會,所以問啥說啥都是白搭。
還不如放幾句狠話,直接把能對話的人釣出來,當然,也不算狠話,杜蔚國是真的這么打算的。
他也用不著徹底覆滅整個三井家,只要把關鍵的頭頭腦腦,嫡系掌權的一支斬盡殺絕。
內斗和外敵就能自然而然幫他把剩下的工作完成,墻倒眾人推,樹倒猢猻散,這是永遠都不會變的真理。
根本不用懷疑這一點,三井家樹大根深沒錯,但是同時也樹大招風,敵人必然多不勝數。
一旦露出頹勢,瞬間就就會被群起而攻,像非洲草原上受傷的大象一樣,被無數鬣狗啃食殆盡。
杜蔚國的語氣戲謔,還略帶挑釁之意“你是誰能做三井家的主”
電話那頭的男人應該是自大囂張慣了,語氣狂得不行
“螻蟻,你沒資格知道我的名字,聽說你是個狗屁殺手,不過你特么惹錯人了
聽著,一小時之內,帶著岡本雄,給我滾到sj制藥會社的門口,否則,我就把”
杜蔚國嗤笑著打斷了他
“呵,殺了尾山全家是吧隨便,只要你高興,剁成肉泥都行,我無所謂的。”
“呃”
男人被杜蔚國噎得夠嗆,色厲內荏的威脅道“你確認”
隨著他的問話,電話那頭還響起了尾山鳩志不似人聲的凄厲哀嚎,隱約還有女人和孩子的哀求哭泣聲,很顯然,他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
不過杜蔚國久經煉獄,早已練就了一副鐵石心腸,當然不會被區區幾聲慘叫動搖了心神。
并且,他心里也很清楚,現在正是談判的重要節點,也是尾山一家能不能活命的關鍵當口。
這個時候,務必不能讓對方認為自己很在意他們一家,否則,對方就有把柄和籌碼拿捏自己了。
與此同時,還不能讓他們覺得自己對尾山一家混不在意,因為如果是這樣,他們會毫不猶豫的痛下殺手。
這個尺度,非常難拿捏,差一分一毫都不行。
杜蔚國冷笑,他的語氣當中,滿是譏諷
“呵呵,堂堂三井家,傳承了幾百年的名門望族,原來也就這樣,只有這些粗鄙的手段,還真是讓我失望啊。
我都說了,我無所謂的,我跟尾山鳩志認識還不到兩天,你想通過他來威脅我,簡直幼稚的可笑。”
說到這里,杜蔚國突然話鋒一轉
“蠢貨,你特么還是痛快點,你趕緊把他們一家全弄死吧,然后我再屠絕你們三井家滿門,幫他們報仇。”
電話那頭的男人被徹底激怒了
“八嘎,你以為我不敢嗎你這只藏頭露尾的老鼠,還真是大言不慚啊,我要”
就在此時,天空忽然暗了下來,杜蔚國抬頭瞥了一眼,嘴里輕輕勾起
“閉嘴,你這個傻狗,你眼睛應該不瞎吧,你特么抬頭看看天,這是我送給你們三井家的第一份禮物。”
說完這句話,杜蔚國非常干脆的掛斷了電話,重新抬起望天,感慨的自語道
“丫的,論排面,還真是誰也特么干不過控獸師啊真牛皮”
此時此刻,東京港附近的天空已經徹底暗了下來,無數烏鴉組成的巨型黑云,正鋪天蓋地的壓了過來。
恐怖的異相,猶如世界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