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容泰何止是想吐血,甚至都想從馬車上跳下去了。
不,應該是想把她從馬車上扔下去!
黑著臉,他咬牙溢道,“我若要耍流氓,你還能安穩地坐在這?”
說完,他把頭扭向馬車外,干脆來個眼不見心不煩,省得被氣死過去。
見他氣上了,而且還不搭理自己,瞿敏彤咬了咬唇,然后小心翼翼地朝他靠過去。
“二表哥……”
燕容泰仿若未聞。
她又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衣袖,“二表哥……你下手是真的痛……”
耍流氓她就不計較了,反正全身上下都被他看過了。何況他們還是未婚夫妻,她從一開始賴上他的時候就做出了某些犧牲的準備的,在他面前做貞潔烈女,她自己都覺得可笑。
燕容泰還是沒理會她,仿佛馬車外的風景是多么的迷人。
瞿敏彤柳眉緊皺,突然一咬牙,主動撲到他身上,像先前一樣坐在他腿上,抱著他脖子。
燕容泰哪還能再繼續看外頭風景……
手臂又纏在她腰上,緊緊的,像要把她嵌在身上似的。但面上,他冷颼颼地睇著她,極度不爽地道,“跑啊,趕緊跑,還回來做何?”
瞿敏彤反手摸著屁股,委屈地噘嘴,“真的很痛!要是我做錯了事,我認打,可是我又沒做錯事,你憑什么打我?就算你不喜歡我,也該懂得憐香惜玉吧?”
憐香惜玉?
燕容泰都差點笑了。
一個丫頭片子也好意思跟他談憐香惜玉?
“我看看,可腫了?”他作勢要去撩她的裙子。
“你!”瞿敏彤嚇得趕緊把他的手抓住。
“呵呵!”燕容泰忍不住發出笑聲,并用眼神示意她,“你再叫大聲些,讓他們聽著去,就算我們沒發生什么事,他們都不信!”
瞿敏彤紅著臉縮在他頸窩里。
兩個人一同養傷的日子,雖然真的沒發生什么,但是親密的肢體接觸也不少。好多時候瞿敏彤醒來都會發現自己睡在他臂彎里,她也不知道自己主動的還是他主動的,一開始是別扭尷尬難為情,可漸漸地,她好像也習慣了,何況在他懷里的感覺不賴,舒服得很……
鬧了一場,兩個人都安靜了下來。
燕容泰斜了好幾眼,看著像貓兒一樣窩在他懷里的人兒,自己都沒發現自己唇角揚得有多高。
……
如此龐大的隊伍一入國公府,險些沒把國公府的人嚇一跳。
在瞿敏彤帶領下,燕巳淵和柳輕絮直接踏去主院。
他們這般動靜,洛滿貞哪可能不出來?
還不等他們自己找地方落座呢,洛滿貞便出現了。
同樣她帶了好些家奴和婢女,且身邊還有個五十來歲的婦人,且這婦人的神色看起來比洛滿貞臉上的橫肉還兇幾分。
“她就是媛娘。”瞿敏彤小聲在柳輕絮身邊說道。
柳輕絮勾了勾唇,用眼神示意她別緊張。
然后她和燕巳淵徑直上了主座。
“拜見瑧王殿下!拜見瑧王妃!”洛滿貞還是懂禮數的,帶著一群下人先向他們行了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