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瞿靖和陳氏夫婦便進了他們的房。
看著他們躺在一起,夫妻倆都愣了一下,但很快,便上前關心地問道,“彤兒,聽說你又受傷了,這次還是叫那朱氏打的,可要緊啊?”
瞿敏彤笑著對他們搖頭,“爹娘,沒事了,你們別擔心。”
陳氏抹著眼淚道,“都怪我們無用,才讓你被人那般欺凌。”
瞿敏彤心疼地勸她,“娘,你別這樣說,是別人心太壞,不是你和爹的錯。”
瞿靖定定地看著女兒和燕容泰。
兩人并肩坐在一起,雖然從燕容泰臉上看不出幾分顏色,但女兒眼中卻是難掩羞赧。
“拜見西寧王殿下,勞您照顧彤兒,我們實在不知該如何報答!”他拱手拜道。
“表舅不用多禮。”燕容泰看了他們一眼后,眸光轉向身側的女孩,“父皇已經為本王和彤兒賜婚,以后便是一家人,既是一家人,便不用過多拘束。”
瞿敏彤俏臉緋紅。
因為被子下他的大手突然握緊了她的手。
瞿靖和陳氏瞧著他倆,然后交換著眼神,彼此眼中都含滿了笑意。
不過想到今日前來的目的,瞿靖忙向女兒問道,“彤兒啊,尹家送來的銀子究竟是如何回事?”
瞿敏彤不解地望著他,“啊?”
見她沒聽明白,瞿靖又詳細說道,“今早有人給我們送來幾口大箱子,里面裝的銀子可是陸萬有余,還說是尹家給你的賠償。”
瞿敏彤默了一下,立馬朝燕容泰看去。
燕容泰抿了抿薄唇,道,“本王讓人送去的。”
瞿靖和陳氏驚訝地看著他。
燕容泰迎著他們目光,再道,“尹家被抄家,家產本該充公,但尹家事前便簽下了賠償契約,其所欠銀兩乃彤兒所有,這筆錢自然充不了公。”
陳氏受寵若驚地道,“可是這筆銀子數目龐大,王爺您怎么叫人全送來了?”
“當是本王給彤兒的聘禮吧。”
“……!”瞿靖和陳氏齊齊瞪大眼。
就連瞿敏彤都把一雙丹鳳眼瞪得大大的,簡直不敢相信他能如此做!
這筆龐大的銀子名義上是瑧王妃幫她討要的,但瑧王妃也說了,是給他安家所用。
換言之,這筆銀子如何支配是他說了算。
可他……
燕容泰微微擰眉,不悅的朝瞿靖和陳氏問道,“怎么,嫌少了?本王如今何等落魄,你們應當清楚,若是覺得聘禮少了,那本王也再無他法。”
入獄前,他已經散盡所有的財產,變成了西北百姓的口糧。如今他叫窮,也不怕被人笑話,畢竟他是真的一無所有了。
瞿靖和陳氏猛地朝他跪下。
“王爺息怒,我們不是嫌少,是覺得您給的太多了!”
“多嗎?”燕容泰看了一眼身側還傻愣愣瞪著他的女孩,唇角微微勾勒,“有多少是多少,本王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