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輕嘲一笑,“紀小姐,不是每一句對不起,都能換來一句沒關系的,這個道理沒有人教過你嗎?”
紀舒雅低頭抿唇,扯著衣襟反復揉搓著,看上去可憐兮兮,仿佛盛夏欺負了她似的。
“盛小姐,小雅只是想修復和你的關系而已,你也不至于這么得理不饒人吧?”一個微微有些嚴厲的聲音響起,幽深的雙眸,壓迫感十足。
“原來是紀總。”
盛夏迎上他的目光,在這樣強烈的壓迫感下,唇角依舊掛著微笑,“紀總可能不太了解我好令千金之間的關系,我們從來都不是朋友,關系也沒好過,唯一的關系就是情敵,不過,那也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如果紀總指的修復關系,是只恢復情敵關系,那還真有些難為人,畢竟,我和時晏京已經分手很久了。”
紀長河冷冷一笑,“牙尖嘴利。”
盛夏笑容燦爛,“多謝夸獎,我的口才一向不錯。”
紀長河嘴角一抽,夸獎?是他年紀太大了,跟小年輕已經有代溝了嗎?
剛好這個時候,時老太太已經檢查完身體,客廳人多了起來,場面才沒有那么難看。
紀舒雅也非常安分,沒再強制道歉什么的,晚飯吃得還算是和諧。
只不過在離開的時候,她又開口了,“夏夏,我送你吧?這里不好打車。”
“不用,我們一起回去。”時晏京幫盛夏拒絕了。
紀舒雅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游走,“你們是……復合了?”
“別誤會,沒有的事兒,我們是鄰居,時晏京順路而已。”盛夏連忙解釋,她可不想再被牽扯進亂七八糟的感情里。
仿佛是擔心再被這對父女纏上,盛夏連忙上車,離開了時家別墅。
“我不知道紀總和紀舒雅會過來。”一晚上時晏京都沒找到機會解釋。
“啊?這沒什么啊,你們兩家關系本來就近,加上時氏集團和紀家不是還有合作嗎?他們來看看時奶奶不是挺正常的嗎?”
盛夏倒沒覺得這有什么問題。
“我倒寧愿你在意。”時晏京情緒低落,小聲自嘲。
她在意,才能說明他在她的心里還有地位,她對他還有一些不同的念想。
她連在意都不在意,他才是真的一點兒機會都沒有了。
車里安靜了下來,盛夏轉頭看向時晏京,笑著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真的不用在意。你看看,我現在都能坦然的接受白裙子了,過往的那些事情,我是真的都不在意了。”
“這樣就好。”
時晏京不知道他應該高興,還是傷心。
那些同他的過往,她徹底不在意了,說明她已經不會再為那些事情傷心,同樣的也說明,她心里沒有他。
時晏京不禁露出一抹苦笑,心中的酸意越發濃厚。
看著她低頭滑動著手機,唇角還掛著笑容,整個人神采飛揚,精神奕奕,可見,剛剛發生的事情,根本就沒在她心里落下什么痕跡。
“看什么呢,這么高興?”時晏京好奇問道。
“網課。我這不是沒工作嗎,想利用時間,充充電。”
盛夏說完就繼續看了起來,網上的課程良莠不齊,她得好好甄選,選一個性價比最高的,言之有物的。
“你可以的,你不管學什么東西都很快。”時晏京目光復雜,她真的變了很多。
這一年,她先是重新拾起了夢想,努力拍戲,做好每一份工作,演繹好每一個角色,可以說,這一年來,她也沒休息幾天。
她的努力和付出都是有回報的,她拿到了最佳新人獎,得到了業界導演的認可。
現在她沒有工作,也不好好休息放松一段時間,還爭分奪秒地學習新知識,提高自己。
時晏京眉眼含笑,她會成功的,她這么努力,不管做什么,都會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