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自帝落之前就肆虐諸天,多少前賢血灑邊疆,多少英魂不甘徘回,斗爭銘刻在靈魂深處。
一次又一次的動亂,祖與宗,前仆后繼去平定,血脈中早已經沾染仇恨。
不可妥協,是有你,無我的戰爭。
荒天帝帶來了短暫的安寧,片刻的休養生息,如今黑暗再起,沒有了后路,自當拼搏,自當一戰
“我輩修士,何懼一戰”
伴隨著一聲怒吼,諸天萬界的至強戰兵,主動出擊,要去跟黑暗戰斗,至死方休。
破千界,斬巨浪,勝負間,青史傳。
“披鐵甲兮,挎長刀。與子征戰兮,路漫長。”
“同敵愾兮,共死生。與子征戰兮,心不怠。”
“踏界海兮,逐黑暗。與子征戰兮,歌無畏。”
康慨的戰歌高昂,貫穿了過去未來,激發了血脈中的不甘,這天地間有多少傲骨兒郎,隨我一戰。
帝城的大門緩緩敞開,來自各族的至強的戰兵走出來,身穿金甲,腰懸神劍,手中握著一桿長矛,每一個都威武雄壯,身軀挺拔,如淵似岳,如山似海,散發一種至剛至勐的氣勢。
踏上征途,古道縱橫,波濤起伏,神海無邊。
如神橋如虹,穿越時空,貫穿了一片不可思議的海。
在波浪起伏間,一個又一個殘破古界在沉浮,在浪花間隱現,有的破滅了,有的干枯了,有的成為泡影。
一朵浪花擊起便是界生界滅,一個浪潮回蕩就是紀元終結,蘊含著不同的氣息,不同的大道演繹,跨越歲月長河,撲面而來。
一個又一個紀元,不屬于同一時代,屬于不同的大界,各族戰兵在過去,在現在,在未來,同黑暗種族大戰。
古道通天,神橋庇護,開辟了一個又一個戰場。
“一場練兵嗎”
“血戰中,挑選出至強的種子。”
黑暗諸王冷笑,振臂一揮,又招來無數大軍,讓許多至強的黑暗生靈,殺入戰場之中,橫掃諸天,破滅萬族。
“我族是至強的,就從上到下,打死他們,摧毀一代人。”
有黑暗仙王冷酷無情道“打斷他們的骨頭,將這片界域化作藥園,定期收割。”
“也好,還有一段歲月才能橫渡過去,正好看一看這一界的道法。”
有黑暗巨頭瞇起眼睛,打著窺探的主意。
黑暗種族占據許多世界,從帝落時代積累,沒有發生斷層,更有準帝,仙帝傳法,底蘊何其豐厚。
黑暗種族的天驕一入場,便打穿了各族至強的戰兵。
也有至強戰兵,極境升華,打著幾個黑暗天驕喘不過氣來。
各種仙王法,準帝法,乃至帝法飛揚,堪稱混亂到了極致。
但,總體上是黑暗天驕占據了上風,他們有始祖,仙帝,底蘊太強大了。
遠不是仙王種族的戰兵可以媲美。
“如此弱小呵呵”
有黑暗仙王隔著界海冷笑嘲諷道
諸王仙王神色難堪,兩方大軍尚未抵達堤壩戰線,爆發了小規模的血戰,在不同時間,在不同的空間交鋒,各種帝法飛舞。
這讓仙王們意識到,這并非單純的兩界交鋒,而是諸天萬界與諸天萬界的碰撞,涉及到帝與帝的博弈。
話說,,,版。
“綿延不知多少萬年的血戰,只是小規模沖突嗎”
長城之上,那么非仙王的生靈,哪怕是真仙也是心情沉重,在這樣的局勢中,至尊如螻蟻,真仙似小兵,誰也無法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