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旨光輝璀璨,并沒有顯化仙道法則,大帝文字,而是鳴鳴而動,浩大而莊嚴,神圣而祥和,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恍恍忽忽之間,有古老的禪唱與祭祀音響起,猶如一曲古老的戰歌,讓人回到那個崢嶸璀璨的妖族大世,回到那條兵戈不斷的帝路。
“唉”
禁區之中,響起一道古老的嘆息之聲,充滿了蒼涼與心酸,彷佛不負盛年。
原本諸圣隕滅,準帝禁地,威名赫赫的湯谷沒有傷害,日月退去,云霧散開,浮現一條幽靜的青石小徑通向湯谷禁區深處。
妖族特使進去了,這是轟動級別的大事情,大宇宙震動,有許多修士從神界中趕來打卡,試圖借助這一話題,成為信仰網紅。
“教主,他進去了”
一位主修太陽真經的大圣神色惶恐,望著身側的當代太陽神教教主。
當代太陽神教教主神色肅然“去與太陰神教聯絡,這不是我一教一星的事情,關乎大宇宙人族命脈。”
“不必了,姚師兄我來了。”一輪明月懸空,散發太陰光輝,至冰至陰,其中有一位寒霜仙子,在月光下清麗出塵,若廣寒宮的主人臨世。
跟隨太陽教主而來的諸位大圣紛紛見禮“拜見太陰教主”
當代太陽教主拱手道“贏師妹,你終于來了。”
“你我兩教世代交好,況且此事涉及湯谷禁區,本該同舟共濟。”
太陰教主點頭道“依師兄之見,我紫薇是否要牽扯進這場大亂。”
太陽教主無奈道“若以人族的身份來論,我們立場,自然不言而喻。但禁區中那位與我們二教頗有淵源,與兩位人皇有關。”
“否則扶桑月桂兩大不死神藥,怎么可能隨他而去,說不定涉及圣皇老祖與太陰人皇的復生”
太陰教主眉目微皺“那依道兄之見,是以不變應萬變”
“兩位人皇沒有徹底復活,我等教中無有帝君,只有帝兵鎮壓。”太陽教主苦笑一聲“如何做得棋手,與其說以不變應萬變,只是走一步看一步罷了。”
“是了,如今大宇宙大帝方是棋手,帝君只能明哲保身。”太陰教主憂愁道“哪怕手握帝兵,也只是棋子。”
“能為棋子亦是幸事,不知道有多少準帝連棋盤都上不了,只能化作棋盤上的塵埃,一吹就散。”
兩位準帝教主你一言我一語,對于未來無比悲涼,大帝之下皆為螻蟻,或許能保住道統傳承,但其他就好說了。
禁區之中,雪月清白發蒼蒼,哪怕以大帝神通也阻攔不了歲月流逝,青春不再。
歲月如刀斬天驕,長生路上嘆妖嬈,一代蓋世妖皇,能抵抗不了時光的力量。
人世間誰能長生不朽,唯有天帝。
妖族特使看著妖皇不禁一陣心酸,叩拜俯首,號啕大哭起來。
是哭妖族,是哭勾陳妖帝,是哭晚年妖皇,同時是哭自己。
他走到了準帝領域,距離成道之路,只有幾步之遙。
雖然希望渺茫,但終究看得見,而仙道,連影子都沒有摸到。
“陛下啊勾陳大帝,讓我請您出山”
妖族準帝特使聲淚俱下,哭訴妖族的悲慘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