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個貼切的形容詞。”
列爾努斯點了點頭,他不知道這東西的官方名稱叫什么,但從來都不會有起錯的綽號。
夜魔鬼這個詞用在它們身上的確很合適,這種東西在夜晚幾乎無法被發現的特性對于村民們來說還真的和魔鬼沒什么兩樣。
“可是,可是”沃金斯此時也冷靜了下來,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這是夏季這些東西只會在冬天的時候出來啊”
聽見這句話,列爾努斯抬頭看了眼天空。
深沉的夜色遮蔽了一切,沒有星星與月亮,厚重的烏云仿佛是某種即將到來的厄運注解一般。而動物們,則是很敏銳的,它們往往能比人類先一步察覺到危險的到來。
他瞇起眼,什么也沒說,只是讓沃金斯加快腳步。天亮之前必須抵達城市。
“戰團長,我們與列爾努斯副官和那架雷鷹炮艇完全失去聯系了。”
圖衫,火蜥蜴戰團其實就是少人的軍團的戰團長此時正聽著自己下屬兄弟的回報,表情一如既往的陰沉。他對這個消息感到憤怒,但那表情卻是后天的因素。
他的臉上滿是縱橫交錯的可怖傷疤,那是一只超過三百歲的夜曲星火蜥蜴留給他的臨別贈禮。
這些傷疤破壞了他的面部神經,也讓這位上任并不久的戰團長失去了做出微笑或其他任何表情的能力。
“襲擊者的身份查明了嗎”
圖衫緩慢地問,就像是一座山在發出它自己的聲音。
“是那群叛徒之一。”說話的戰斗兄弟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憎恨,火紅的雙目幾乎要噴吐出火焰。“他們的船看不出任何能夠表露出他們身份的痕跡,但他們一直在朝我們喊話。”
“呵。”
圖衫面無表情地發出一聲冷笑“他們說什么”
說我們都是群懦夫
皮瑞爾,戰團的首席智庫用靈能對圖衫說道,與此同時,他的身形也在這間小小的休息室門口顯現了。
“首席智庫。”
戰斗兄弟,第三連的軍士達克尹爾對他點了點頭,問了個好。智庫同樣點頭回應,然后便開始了他的匯報。
“我盡我最大的努力嘗試過了,但依舊無法獲得任何啟示。”智庫館長黝黑的臉龐古井無波。“此地并不歡迎我們”
“銀河里的大多數地方都不歡迎我們。”圖衫說。“你有何收獲”
“收獲不多,我只能確定一件事,列爾努斯副官還活著。”
“其他人呢”
圖衫得到了一個悲傷的眼神,達克尹爾則在一旁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沉默了一會,皮瑞爾接著說道“敵人的船就在軌道的另一端,那是個危險的距離。夠保證如果我們有所動作,他們能立刻反應。”
圖衫發出一聲鼻音,閉上眼點了點頭“有何建議”
“敵若不動,我便不動。那顆農業世界上絕對存在著什么東西,否則他們不可能如此緊張。而列爾努斯副官正在其上,他必定會找尋方法與我們聯系。我們只需等待便是。”
智庫館長的話里透露出他對列爾努斯絕對的信任,這是理所應當的。列爾努斯是少數和圖衫一同參加了第二次阿米吉多頓戰爭,還能活著回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