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計劃，很快就在紀憨憨腦海成型。
既然有人拿空虛大仙做文章，那么他就將計就計，看能不能將幕后的人釣出來，同時趁機坑對方一筆錢。
“默默，你想要干嘛，笑得那么奸。”
波妞望著在那傻笑的紀默，感覺好喜歡。
那壞壞的模樣，怎么越看越招人稀罕。
“不是都惦記著空虛大仙的虛空劍術嗎，那我就弄一本出來，天價賣給他們。”
“啊，你要賣假貨呀？”
“不，我紀默出品，必屬真品，我賣真貨，最正宗的虛空劍意和虛空御劍術。”
……
沒過多久，一切準備妥當。
一位年輕的女海妖出現在甲板上，吆喝著售賣虛空劍術。
女海妖自然是波妞幻化而成，人魚擅長幻形，而波妞擁有著最純正的人魚皇者血脈，變化乃是天賦能力，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來。
與紀默意料的不太一樣，他本以為會引起轟動，但事實上波妞的吆喝并沒有引起任何波瀾，因為根本就沒人當真。
更何況書攤攤主早就已經在賣那一頁黃紙，也宣稱是虛空劍術，故而外人都認為波妞手中的是假貨無疑。
“么的，還敢搶我生意，不想活了。”
書攤攤主盯著波妞的背影，殺意彌漫。
但對方海妖的身份讓他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如今已經到了北冰洋深處，這里可是海族的地盤，若是這個女海妖有背景，那可就麻煩了。
他借故與波妞搭訕，并且借機看了其手中所謂的秘籍一眼，整個人呆住了。
“怎么可能，怎么看都覺得比老大偽造的那頁紙還要真！”
書攤攤主內心十分震驚。
莫非，世上還有比老大手藝活還要強的人？
或者，這是一本真正的劍譜！
他一刻也不敢耽擱，立刻又下到船倉去匯報情況。
“不可能，絕不可能。手藝活比我還好的，要么早已經涼了，要么就沒有出生。造假技術哪家強，我排第二的話，無人能排第一。”
中年文人十分自負。
不過好奇心也被勾起來了，想要看看對方究竟什么水平，敢班門弄斧，關公面前耍大刀。
他來到了甲板上，揚言有意購買秘籍，想要驗一下貨。
“很貴的喔，一般人可買不起。”
波妞沒有半點提防之心，很爽快就取出了秘籍。
中年文人將其接過來，剛翻了一頁，手就猛地一抖，瞳孔瞬間放大。
字跡、筆鋒、韻味……都與他看過的空虛大仙的手稿一模一樣！
“怎么可能，世上難道真有比我手藝活還要強的人？這工藝，怎么比真品還真！”
中年文人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然后連忙展開神識，沒入紙張內。
下一秒，他虎軀一顫，心中泛起驚濤駭浪。
虛空劍意，無比純正的虛空劍意！
字里行間中，蘊含了一種縹緲而空虛的劍法意境，正是空虛大仙獨門的虛空劍意。
活見鬼了，莫非這真的是一本真跡？
但眾所周知，就連虛空劍宗都已經失傳了空虛大仙的傳承，不可能有虛空劍術流落在外面。
“先弄到手，再慢慢研究。”
中年文人打定了主意，不動聲色地說道：“假貨，不過有些年頭，確實是本古書，五百仙晶我要了。”
“切，啥也不懂。”
波妞一把將劍譜搶了回來，輕蔑地瞥了對方一眼。
還古書嘞，明明就新鮮出爐，默默剛弄出來的。
而且，上面寫的確實是貨真價實的虛空劍術，可惜她不喜舞刀弄劍，只愛術法，否則也忍不住要紀默教她了。
“我不懂？”
中年文人被惹毛了，沒被這般看輕過。
那怕是仙帝，只要有求于他，也得恭恭敬敬喊一聲關先生。
他怒喝：“你這就是一本贗品，冒充什么虛空劍術。”
“贗品？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上面寫的是什么？”
波妞指著封面上的四個大字，質問：“這虛空劍術四個字，你不會不認識吧？”
中年文人尬住了，才高八斗，學富五車，通曉古今，但偏偏就是不認識這種文字。
“看來，得我出馬，當一會托了。”
紀默一直在暗中觀察，已經看出中年文人有問題，明顯已經對這本秘籍有濃厚的興趣。
保不齊此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不過，五百仙晶就想買走自己的書，打發叫花子呢，起碼得五萬。